“我哪裡曉得。我知道的和你們一樣多。”
雷十二一邊吃著蘸了酥麻糖的餈粑一邊看著銅鏡裡描眉的勾白雲。寨子裡沒有螺黛她便燒了一支細柴用炭灰來染眉,便是如此簡陋的炭筆也能勾畫出她嬌媚的眉眼。
還是這個勾白雲好,溫鶴引版的她實在太奇怪了。
“你看看身上還有多少錢,讓布查去幫我們搞點馬匹裝備。我去看看溫鶴引。”雷十二嚥下嘴裡最後一口食物,胡亂擦了一把嘴就走了出去。
溫鶴引他們的房間就在旁邊,雷十二進去之後就把陀魚和喜喜趕到勾白雲這邊。“我要給他看看傷,你們先出去。陀魚的傷口也處理一下,銀算盤那裡有傷藥。”
兩人走後,雷十二並不著急去檢視鹿拾光身上那處傷口,而是坐到桌邊的長板凳上翹起了二郎腿。“既然你要和我們同行,那規矩必須要先定好。今天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
“今天什麼事情?”
溫鶴引的明知故問再次驚到了雷十二,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什麼事。一個鳧水都不會的人也真敢往那深潭裡跳,到頭來我們不僅要救個素不相識的女人還要去救你。我不求你對我們有什麼幫助,但至少不要添亂。”
她的嘴叭叭個不停,溫鶴引卻被唇邊的幾點酥麻糖吸引了注意。本來想端著威嚴的人,因為這唇邊的糖粒變得無比孩子氣。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邊示意,雷十二用手呼擼了一下,卻選錯了方向。溫鶴引又指了指,雷十二換了一邊擦拭,又剛剛好錯過那幾點糖粒。
溫鶴引無奈,只能抬著手指往雷十二唇邊揩去。拇指剛剛沾住雷十二的皮膚,布查突然推門而入,看到眼前一幕突然呆住。
“你倆到底什麼情況?”
草 貳拾】卷貴擎【 章4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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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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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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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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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