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皺起眉頭,追問道:“這些漢人是什麼身份,有多少,他們從何而來?”
範老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僅有三人,來自交州。身上有宸王軍中的腰牌,除此之外他們還有突厥的通行令牌。”
得知這些人竟然持有秦宸的腰牌,秦狄不禁發出一聲冷笑。他心裡清楚得很,這些人的出現絕不是巧合,而是有著不為人知的企圖。
想到這裡,秦狄的目光又轉向了一旁的舒顏,開口道:"秦宸和突厥有所來往的事,你知道嗎?"
聽到這個問題,舒顏頓時慌了神,她趕緊跪地,言辭懇切地回答道:"公子,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在遼源的時候,奴婢經常聽到殿下提起公子您,言語之間盡是感激之情。”
“在奴婢心中,殿下一直都非常忠誠於公子,絕對不可能背地裡勾結突厥外敵。想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殿下,想要挑起公子和殿下之間的猜疑。這種險惡用心實在太明顯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請公子明鑑!"
秦狄面無表情地盯著跪在眼前的舒顏,眼神深邃而冷靜,見她如此袒護秦宸,心中多有不悅。
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繼續問道:“挑撥君臣間的猜疑?哼,知道我們前往突厥的訊息的人,少之又少。你且說說,究竟是什麼人在設計陷害宸王?”
舒顏身體微微顫抖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仍然強忍著慌亂,努力保持鎮定。
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公子,舒顏只是一個卑微的婢女,見識短淺。如果您執意讓奴婢說,在奴婢看來,設計陷害殿下的人秦浩嫌疑最大。奴婢斗膽猜測,是他故意做出的安排,有故意讓錦衣衛發現了他們的行蹤,目的就是要讓公子對殿下猜疑,否則突厥這麼大,怎會偏偏就遇到了那些人。”
秦狄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他緊緊地盯著舒顏,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和話語中找出破綻。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道:“舒顏,你可知道,如果你不說實話,將會面臨怎樣的後果?”
舒顏的臉色變得蒼白,她低下頭,不敢與秦狄對視。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公子,奴婢所言句句屬實,若有任何欺瞞,甘願承受罪責。”
秦狄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戶上的夕陽餘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秦宸遠沒有你心中想的那麼好,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相信他了。就算被他賣了,你還興高采烈的替他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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