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詢問聲傳入耳中,舒顏作答道:“奴婢有罪,勾結楚尺,意圖對皇帝不利,險些釀成大禍,請陛下賜死。”
聽了這話,秦狄心中閃過一絲不悅。此事他並沒有打算聲張,沒想到她卻再一次提及。他看著舒顏,臉色陰沉地說道:“隘口已經在朕的手中,此事就不必再提了,朕知道你也是被楚尺矇蔽,平身吧!”
舒顏抬起頭,咬著嘴唇,緩緩說道:“陛下,奴婢不敢請求陛下寬恕,不敢抱怨,更不敢恨陛下。只求陛下開恩,準奴婢一死。”
不是她非要來主動請死,而是她很清楚,自己現在連自盡的權力都沒有。她想自盡很簡單,但是她考慮的是自己死了之後,究竟會不會因此而牽連到宸王。
為了不讓他受到牽連,她只能前來請旨一死。只有這樣,才不會牽連到任何人。
秦狄聞言,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對她此刻的想法心知肚明,冷言道:“不準。你既然已認錯,那就繼續留在朕身邊侍候吧。範老,將她扶到屋內去歇息。”
秦狄轉身朝屋內走去,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舒顏愣住了,她沒想到現在想死都成為了一種奢求,呆呆地望著秦狄離去的背影,不知所措。
“舒姑娘,請吧!”
範老上前,乾枯的手一把抓住了舒顏的手臂,微微用力,強行將她攙扶起來。
在他的攙扶下,舒顏忍受著雙腿傳來的疼痛和沉重,被迫跟著他走進旁邊的一間屋內。
“陛下的話就是旨意,今後如何做,舒姑娘要三思而行。有些事情陛下不說,並不代表陛下不知情。”
“想必舒姑娘也知道老奴的身份,倘若你再想對陛下不利,老朽無法保證手中的錦衣衛會不會將這份怨恨遷怒到某個男人的身上。對了,舒姑娘可能對錦衣衛還不太瞭解,他們只會聽命於皇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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