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府的主子記得不錯只有尚悟吧?那這個……想必便是賢王之母的牌位了。”蕭棄說完不甚在意的繞過供桌往更深處走去,沒有月光亦或火光的照射,祠堂內一片漆黑,再加之府上一個時辰前剛剛經歷過屠殺,血腥味瀰漫在賢王府的角角落落。
白弋想到了些不好的回憶,走起路來磕磕絆絆的。
莫罔睨了他一眼,不清楚他在犯什麼病,出聲驅散了周遭壓抑的氛圍:“師姐忙起來總是忘東忘西的,不跟緊點丟了她都不知道。”
白弋拍了拍臉,為自己加油鼓氣道:“不就味道比第一次來那會兒重了一丟丟嘛,沒什麼大不了的……才怪!”
血、黑暗、無聲的環境,幼時蛇窟的經歷恍若夢魘,無時無刻不在糾纏淹沒他的四肢百骸,他討厭這種身不由己,他想離開,頭也不回的離開。
蕭棄的耳朵動了動,找準發出細碎聲音的方向探了過去,她推開面前擋路的祭祀服木架,入目的是蜷縮在一起,手裡抱了個人頭,低低喘息著的尚悟。
“在這。”蕭棄招呼白弋和莫罔過來,進祠堂的時候她是聽到某人說過他有藥的,尚悟雖然沒死,但離死似乎不遠了。
白弋邁著小碎步,像個姑娘家,莫罔走一步他跟一步,亦步亦趨的。
“哎呀我的娘誒!不是讓他找個地方藏好的嗎?他懷裡那顆腦袋是誰的啊?”白弋一掃蔫了吧唧的模樣,三步並作兩步的超過了莫罔,蹲在尚悟身邊一臉無奈的給他上著藥。
莫罔:……我的腦袋,行了吧?
白弋捏著鼻子提溜起人頭,妥善放置在蕭棄推倒還未還原的祭祀服上,嘴裡唸唸有詞,莫罔湊近一聽,好嘛,南無阿彌陀佛都出來溜達了。
既然要讓尚悟活命,上藥只上看得見的地方怎麼行?蕭棄想著她是女的,下手肯定比毛手毛腳慣了的男人要輕,就叫白弋起開,一邊坐著休息去。莫罔掐了一把大腿肉,強忍著喉間翻湧的酸意,藉著打下手的名義搶走了蕭棄大半的活計。蕭棄不免感到意外,可以嘛,去了趟邊關學了不少實用的本領……她心知肚明,成長的代價伴隨著的無乎流過的淚與受過的傷。
“處理好了沒?快點,外面來人了。”白弋閒不住的性子,在蕭棄莫罔專注於尚悟的傷勢時,他抖著腿擔起了望風的職責,目光徘徊的範圍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脫不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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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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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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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