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錦彙報完了,便緊閉上了嘴巴,眼巴巴地望著許紫煙。許紫煙微微地垂下了眼簾,陷入了沉思。許天錦說雲鶴仙子將商鋪交給許家之後就忘了這件事情,許紫煙不敢茍同。雲鶴仙子之所以將靈寶城最好的商鋪送給自己,就是想要和自己學習靈符的製作方法。她怎麼可能忘記。
那麼出現如今局面的唯一可能就是雲鶴仙子在心認定,自己送出去的商鋪還會有誰敢去找麻煩?所以她也就在沒有來這裡看過,更沒有吩咐手下對自己的商鋪照顧。如此,她的手下就不知道這間商鋪是雲鶴仙子送給許家的,還以為是許家付出了大價錢從雲鶴仙子那裡買來的。或者是雲鶴仙子的某個徒弟知道,但是卻大膽地沒有理會。如此,出現這種局面就不稀奇了。
想到這裡,許紫煙不禁想起了當初在煉器城內墨即離對三大城的描述。其這靈寶城是最混亂的,描述雲鶴仙子的性子是最淡的,平時什麼也不理,一心只撲在制符術上。以她的性子,真是能夠做出來將商鋪送給許家之後,在就不會過問的事情。而且在墨即離的描述,她的四個弟子也都是私心極重,想是見到如此好的商鋪給了許家,他們的心裡也十分地不高興,這才對於許記商鋪遇到的麻煩不聞不問。
這種事情還真是麻煩,這件商鋪是雲鶴仙子送給自己的,如果自己在靈寶城內大打出手,貌似也很不恰當。再說,就算自己豁出臉面在這裡大打出手,將那些前來搗亂的修士都給打得不敢再來,也解決不了問題。因為這些商家已經用了連橫的手段,斷了自己的進貨渠道。難道自己還能夠強行購買不成?誰不賣給自己,就打上誰的門?找雲鶴仙子?這不免令雲鶴仙子看輕自己,商鋪都送給你了,你自己卻保不住,這讓許紫煙這個仙丹師情何以堪?
這種局面一下子便將許紫煙難住在了這裡,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什麼辦法。半響,鬱悶地吐出了一口氣道:“天錦,從家族帶來的資源還能夠維持多久?”
許天錦的神色有些黯然道:“以我們商鋪目前的交易量也只夠一年的。”
許紫煙在自己的儲物戒指搜尋了一番,也不用輕嘆了一聲。自己把用不上的低階資源都留給了家族,如今身上並沒有適合眼前這十個弟子用的材料。無奈地將此事放到了一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十個家族弟子,見到他們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勢,開口問道:“他們前來找麻煩的時候,沒有動手吧?”
許天錦搖了搖頭道:“那倒是沒有,他們就是在店裡賴著不走,只要有顧客前來,他們就上前騷擾顧客,詆譭我們的東西,將我們的顧客給嚇跑。”
許紫煙聞聽,一張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這簡直就是被人欺負到家了。冷冷地一哼道:“難道你們就任由他們如此做?”
許天錦的臉色變得尷尬道:“我們也想將他們給轟出去,但是我們的修為都不如他們派來的人。我們一動手,他們倒也不還手,只是防守。但是卻將我們的攻擊給引到了店鋪內的周圍,將我們的店鋪給轟得七零八落,而且他們還大聲地喊著,‘救命啊,許記商鋪欺客,要殺人啦!’。”
許紫煙也被對方的這種無賴差點兒給氣樂了,雙目變得陰冷道:“他們今天怎麼沒有來?”
“已經……來過了,在族長來之前,他們就離開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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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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