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弟子為了活命,當即嘀咕了一句:“殺你丈夫,毀你邪樹的是南師姐又不是我們,你憑什麼牽連無辜?”
不得了,這弟子一句話,直接令愛女心切的南星河當即不顧身受重傷的身體,抬手就給了那弟子一掌,那弟子瞬間就如同那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不一會兒重重落地,唇邊嗬嗬嗬的流出血漬,很快就帶著不甘的眼神斷了氣,劉妍熙順勢百鬼幡一揮,立刻將他的鬼魂給吸走了。
然後她伸手捋了捋自已鬢邊因為打鬥有些散落的碎髮之後邪魅一笑說道:“若不是剛剛那弟子提醒,我還不知道殺我丈夫的是南之意,既如此,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們如果將南之意交出來,那我就饒你們一條狗命,怎麼樣?這買賣可是很划算的呢!”
“要殺要剮悉隨尊便,讓我交出之意,休想。”南星河是條漢子,關鍵他是真的很愛南之意這個女兒。
可以說南之意如此愚蠢,呵南星河對她的溺愛是分不開的。
“是嗎?既然南宗主的嘴這麼硬,那我到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劉妍熙話落,隨手一伸,直接將距離她最近的一個合體期長老吸了過去,單手掐住了那個長老的脖子,那長老在之前的打鬥中就已經受了重傷,此時被人捏住脖子也沒有力量反抗,只能無力的踢打了兩下腿。
“嘖嘖,南宗主,你瞧瞧,你們望天宗的合體期長老這也太差勁兒了,我這還沒怎麼著呢!他就已經快要死了,你說我要是一個一個的殺下去,將你們望天宗這些鎮派長老都殺光,你們望天宗還有能力保住這四大宗門之一的位置嗎?哈哈哈!”劉妍熙瘋狂大笑,身後揚起一陣風,將她的髮絲都吹了起來。
“宗主,要不你就將南師姐交出去吧!捨棄一人,可是能保護一整個宗門,我相信南師姐會體諒你的。”一個怕死的合體期長老開口勸說。
不就是一個女兒嗎?
南星河只要當著望天宗的宗主一天,想要女人,那還不是大把的,大不了再找人生個十個八個好了,反正這南之意也難當大任。
這位長老在心裡憤憤不平的吐槽,反正只要死的不是自已和自已的親人,他不過就是說句話的事情,不痛不癢的,有什麼關係?
南星河聽見合體期長老都這麼說了,心裡頓時泛起深深的無力感,不過南之意是他的女兒,身為人父,要是連自已的孩子都護不住,那他也沒臉繼續當這個宗主,於是他還是很強硬的說道:“要我將之意交出來,絕無可能,你實在要人償命,那就用我的命換我女兒的命吧!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我死之後,放過望天宗。”
曾經高高在上的南星河看不上這個,瞧不起那個,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已會被人拿捏至此。
”。場下的人有所們你是就他,哈哈哈……麼那,來出意之南將不是要你天今,主有債頭有冤?嗎換意同會我得覺你是只,氣霸主宗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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