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立刻躬身回話,“回父親的話,馨兒沒事,兒媳也無礙。”接下來的話就不用說了,就剛才內堂那種情形,根本不適合提起李氏行兇之事。
“賤婦”二字如驚雷一般炸響在李氏耳邊,她驚愕的瞪大眼睛,完全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爺子,你……你叫我……什麼……?”
“來人,將李氏這毒婦五花大綁,堵了嘴,賢侄,煩你將她關入刑部大牢。”程縛虎連看都不願再看李氏一眼,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李氏就已經成為他人生中最無法面對的奇恥大辱。
“啊……放……”李氏剛要說話,就被知道內情的程恆衝上來一腳踹倒在地,狠狠地反剪了雙手,李氏剛要大叫,就有世安堂的下人飛快遞上一塊髒兮兮的汗巾子,程恆一把接過來狠狠塞了李氏的口,將李氏剛要出口的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又有機靈的下人飛跑著取來麻繩,程恆親自動手將李氏五花大綁起來。他捆的是攢豬扣,這種扣的特點是被捆之人越是掙扎就會被捆的越緊,麻繩會狠狠勒進皮肉之中。若是被這樣捆上一個一天半宿的,被捆之人就會因為血脈不通而活活憋死。
見程恆捆好了李氏,程縛虎才對寧遠德說道:“賢侄,這毒婦就交給你了,只盼你審出所有的真相,告慰我鎮北軍死難的將士。”
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李氏聽到“鎮北軍死難的將士”這幾個字,身體明顯顫抖起來。程縛虎將她的顫抖看到眼中,心中又多了許多憤恨,李氏這毒婦,果然是個知道內情的!真是死有餘辜!
寧遠德躬身應是告辭,程恆提起李氏,跟著他走了出去。雖說要公審李氏,可現在李氏還連著那劉氏,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得將李氏秘密押入刑部大牢單獨關押,以免走漏風聲。
寧遠德臨走之時,看了他妹妹一眼,寧氏會意,輕輕點了點頭,對身邊的瑞雲耳語幾句,瑞雲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寧遠德還沒出寧國公府,小丫鬟雙陸就飛跑著追了上來,寧遠德見雙陸這麼快就追上來,不免有些驚訝於她的速度。看來他妹妹身邊可真是藏龍臥虎啊!
看到這個機靈的小丫鬟低頭向自己行禮,說話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顫抖,寧遠德便微笑著點了點頭,緩聲道:“不必害怕,隨我去趟刑部,問完事情就送你回來。”
雙陸哪裡是害怕的顫抖,她分明是太激動了。那雙眼睛裡哪有半點兒害怕之色,滿眼都充滿了好奇。這可是辦案啊!雙陸激動的在心裡瘋狂尖叫!
雙陸從小就最喜歡聽辦案的故事了,什麼狄公案包公案的,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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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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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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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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