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嫮。”頭頂傳來男人喑啞的聲音,低沉而柔緩,像是夜裡他晃動扇柄,為她送來的涼風,“要我幫你穿耳孔,卻不願讓我陪你出去逛街。這是為何?”
隋蓬仙染上緋紅的耳廓微微動了動,有些癢。
見她不願意回答,像只輕悄的貓兒一樣伏在他身上,趙庚不疾不徐地開口:“好吧,好吧——我答應你。”
隋蓬仙一下抬起頭,荔枝眼裡晃出盈盈的歡喜波光,又聽得趙庚低下頭,在她耳畔前停下,含住那團兒肉乎乎的耳垂,親了又親,等到貓兒止不住地發出難耐地口耑息聲,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阿嫮總得給我些其他甜頭。”趙庚看著她頓時露出警惕之色的眼,再次俯過身去,在她被舌忝得泛紅微腫的耳垂旁停下,低低說了一句話。
“今夜還一塊兒泡溫泉?”
隋蓬仙呆了呆,隨即反應過來,雙手捂著一瞬間變得通紅的臉,罵他不要臉的話還未出口,趙庚笑著壓過去,封住了那張總愛說些讓他又氣又愛的話的嘴。
有些話還是適合在床幃裡聽。
……
歷經千難萬險,又度過了幾個令她想起來都覺得身上發熱的夜晚,隋蓬仙兩個耳垂上的小孔終於消了紅腫。
紅椿記著國公爺的囑咐,十分嚴肅地檢查了一遍,這才點頭,表示她可以不用再戴簡單的銀丁香,可以痛痛快快地帶那些花裡胡哨的耳墜子了。
隋蓬仙對著菱花鏡瞧了又瞧,輕輕哼了一聲,她為了打耳孔,可是受了不少罪,當然得多買些耳鐺回來,能讓老東西感覺肉痛才好。
想起他,隋蓬仙的視線微微放遠,落在窗前的槐榆綠帳上,任由那道道蟬鳴聲將她的思緒順理成章地拉遠,落在遠在宮中的夫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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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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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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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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