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一回 薛世雄兵發瓦崗寨
柴孝和向李密獻策,建議李密放棄攻打洛陽,轉而突襲長安,把長安拿下,關中可定。
其實,這真是一條妙計,也是高瞻遠矚的宏觀大戰略。但是,李密最終沒有采納。為什麼呢?李密也有他的擔心——現在瓦崗軍中不是鐵板一塊。由於自己當了瓦崗之主、西魏王之後,迅速讓瓦崗壯大,增長的速度太快了,吸納的新鮮血液太多了。血液吸納的多有好處,但是,也有它的副作用,你哪知血液裡頭有病毒啊?一些病毒也跟著吸納過來了。如果任其發展,弄不巧,這種病毒會逐漸侵蝕人的整個機體,最後整個機體都得犯病。而且,這種病毒不是說一個。這一撥帶來一個,那一撥帶來一個。所以,要想把這病毒給消殺了,就得做政治宣傳工作,就得做內部的思想政治工作。但這東西,不是一蹴而就的,不是說一天兩天就能實現的,這得慢慢地來。如果說,現在我去領兵帶將打長安城,把後方放給這些剛剛投降的人,那非亂了不可;另外,就瓦崗山上的那些諸將、那些士卒,很多人對自己是口服心不服。雖然有些人也心服,但是不痛快。那麼,如果自己在這裡,鎮壓住了,這些人不敢奓刺兒。如果自己走了,難免一些人在背後搞串聯。串聯來、串聯去,指不定又在瓦崗山內部推舉出來一個過去的哪位大將、哪位文官,把他們推為領導人,跟我分庭抗禮,跟我分這個權利,這也有可能啊。也就是說,李密現在很擔心內部的權力歸屬問題。再加上洛陽城近在咫尺,兩座糧倉都被自己奪了,大傷元氣。我何不趁此機會先襲奪洛陽城呢?
所以,思前想後,深思熟慮過後,權衡利弊完罷,李密最後還是決定攻取洛陽。打下洛陽之後,再西進攻打長安,也不為遲晚,沒納柴孝和之言。
柴孝和嘆了一口氣,退歸班列,不再言語了。可以說,李密錯失了一次能夠爭奪天下的機會。
你就想想吧,現在瓦崗西魏軍正在全盛時期,四海來歸,敵軍可以說是望風歸降。而關中一帶現在反王基本上沒有,洛陽往西的一大片兒一直到長安,這一帶非常太平。因為這一帶還是在隋軍的管控範圍之內,洛陽奔西南去,那就是潁川郡東嶺關。潁川郡的郡守就是刺史東方伯。另外,潁川郡東嶺關還鎮守著一個老王爺武王楊芳楊義臣,手握重兵。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反王能在這一帶折騰呢。他們就等於拱衛著洛陽,也守著洛陽到長安這一帶的安全,一般小股的反王不敢打這個地方。那麼,如果李密現在親率數十萬瓦崗軍直撲長安城。在西進道路上,您想想,那肯定周邊百姓還有那小股義軍會紛紛來投,就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越滾越大。說不定,由打洛陽奔長安去,一路之上能滾出來一個百萬雄師啊。那潁川守軍敢擊打你嗎?現在潁川守軍也好、那武王楊芳也好,是採取守勢,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呀。所以,不敢主動出擊。最最重要的是,在當時的幷州太原,那李淵、李世民父子不是還沒起兵嗎?咱都沒講到呢。如果說李密在這個時候能夠襲取長安,把長安拿下來了。您想想,那李淵、李世民還會起兵嗎?還敢起兵嗎?他們會採取什麼樣的對策呢?弄不巧,他們會投靠李密。李淵、李密都姓李呀,人家怎麼扯也能扯到一家子去。事實證明,後來李淵起事之後,還真地寫信給李密,把李密捧了一頓。張嘴一個兄長,閉嘴一個哥哥,儼然李密是李家老大。那為什麼給李密寫這封信呢?除了麻痺李密這一點之外,也能看出來,就是那個時候,李淵都不敢跟瓦崗軍硬碰硬啊。何況現在如果突襲長安呢?那就很有可能得到太原兵馬的相投啊。這麼一來,整個歷史那都得改寫。當然了,歷史無假設。李密現在關心的是自己瓦崗權力穩固不穩固。所以,沒有高瞻遠矚,白白地丟掉了這一次良機。
那甭管怎麼說,現在打洛陽好像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是時機到了。既然西魏王李密決心打洛陽了,那就上下一致,官兵一體,大家戮力同心,做攻打洛陽的準備吧。都知道洛陽難打,那防禦多堅固啊。所以,要打洛陽,得做好充分的準備。
李密下令:多多製造攻城器械,什麼衝車呀,什麼井闌吶,什麼雲梯呀、弓箭強弩……多多給我準備,準備齊當,一鼓作氣,拿下東都洛陽城。這一下子,在興洛倉這一帶,西魏國展開了轟轟烈烈的大生產運動。當然不是農田生產了,主要是生產工具。幹得熱火朝天,大家一個個摩拳擦掌,好像明天就能夠拿下東都洛陽。
這邊準備得也差不多了,突然間,由打瓦崗總寨傳來訊息了,告訴西魏王李密:“大事不好!據探馬來報,隋朝大將薛世雄統兵數萬正奔咱們瓦崗總寨來了,好像要攻打瓦崗寨呀,請西魏王派兵救援!”
西魏王李密現在幾乎把所有兵馬都調出來了,要攻打東都洛陽,這是個難啃的骨頭啊,弄不巧,就得用人海戰術。故此,現在留守老巢瓦崗寨的並沒有多少人馬。
薛世雄那也是隋朝有名的老將啊,軍事經驗豐富,這要是統兵數萬來打我瓦崗寨,這就等於給我釜底抽薪呢,在背後給我捅刀子呀。我這邊攻打東都洛陽,那肯定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也許幾日,也許數月,這都很難說呀。結果我的後方不穩,老巢被人給端了,那還了得呀!
李密馬上召開了一個緊急軍事會議商議對策。最後會議決定:暫緩攻打洛陽。咱現在先把大隊人馬收回去,先去救援大本營瓦崗寨,把瓦崗寨那邊穩定了,把這薛世雄給打敗了,再回來攻打洛陽,也不為遲晚。反正這洛陽就是咱們嘴邊一塊肉啊,它跑不了了!
可以說,李密對攻打洛陽信心百倍。怎麼呢?這洛陽城中缺衣少糧的,雖然精兵二十多萬,但沒糧食吃,士氣大跌呀。再說了,洛陽城中也沒有良將啊,就那劉長恭,那能打仗嗎?是我們手下敗將啊。洛陽城最大的官兒就是楊廣的孫子、那位越王楊侗啊。楊侗才十來歲呀,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呀,他能怎麼的呀?所以呢,放著它的,我先把瓦崗穩定了,回來再對付它,仍然不為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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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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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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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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