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林在馬上還等待伍雲召給自己回話呢,沒想到,突然如同一股黑旋風似的,“嗚——”就刮過來一個黑大漢,胯下一匹烏錐馬,長得這個兇惡勁兒就甭提了,身高過丈,頭似麥鬥、眼似鋼鈴,衝過來把掌中的短把鳳翅鎏金钂這麼一碰,“嘡啷啷啷……老匹夫,拿命來!”
楊林剛才氣得渾身發抖,還沒有完全反過勁兒來呢,十家太保不捨得讓老王爺出戰。另外,十家太保跟他們三位都沒伸過手,不知道他們三位能耐多大。不過,十位太保也聽說了,說伍雲召了不得,胯下馬掌中鳳翅鎏金钂,曾經在南陽關大戰宇文成都,跟宇文成都能打上多少回合,可見伍雲召是有一點能耐的。那個步下的雄闊海也聽說了,當年曾經鬧過長安城,在長安大興城也會戰過宇文成都,把宇文成都的馬還給砸扁乎了,好像也了不得。至於這伍天錫麼?幾家太保沒聽說過。哪兒跑來個伍天錫呀?事先倒也打聽了,好像是一個賊,跟伍雲召有點親戚關係。不就是個賊嗎?現在看來,跑出來的這人肯定是伍天錫呀。雄闊海不是,拿棍兒在旁邊呢。伍雲召跟老王爺說話呢,我們都認識。就這位不認識,這位是伍天錫,現在是副先鋒。行啊!十家太保心說話:伍雲召我們不敢惹。那雄闊海,我們沒底氣。這伍天錫根本就不知道是哪裡的草寇啊,我們先打他吧。萬一把他打敗了,首開旗門的功勞是我們的!即便是伸上手,覺得不好,我們再撤回來,也給老王爺一段時間調整調整。到那個時候,再讓老王爺上前。所以,十家太保有他們的小九九。一看伍天錫過來了,三太保褚成一晃掌中一對短把金瓜錘,催胯下馬,喊了一聲:“父王稍歇,待孩兒我前去擒賊!駕!”亮雙錘,直奔伍天錫。
伍天錫一看,呀!老楊林的馬往後撤了,在楊林身後殺過來一匹馬,馬上坐著一個人。這個人個子也不小,看年歲,年過五旬了,十家太保也老了,個頭跟自己差不離,也是頭似麥鬥、眼似鋼鈴的,扎裡扎沙一捧絡腮鬍子,手裡拿著一對短把鎏金錘,又叫短把金瓜錘,錘腦袋跟那小甜瓜似的,用金鎏了多少遍,鉦明瓦亮,對著太陽光這麼一照,閃閃發光。“著錘!”馬過來,人也過來,錘也到了,“嗚——”雙錘往下一砸。伍天錫就煩了,心說:你是什麼人呢?舉著鳳翅鎏金钂往上招架。
伍天錫是短把鳳翅鎏金钂,跟伍雲召、跟宇文化及的長把鳳翅鎏金钂只是長度之上有區別。人家那是一杆钂,他是一對钂,也就三尺多長。前面的鳳翅子跟伍雲召、宇文成都的鳳翅鎏金钂差不許多,但中間這個尖兒稍微小一點,不是長兵器,不靠中間這個尖兒,這是短兵器,靠著鳳翅兒鎖。所以,這一對瓜砸下來,他用這翅兒往上一擋,“當!”這一對瓜的瓜柄正好架到這一對鳳翅短钂上了。
伍天錫就問了:“爾是何人呀?”
褚成一聽,我成兒(爾)了?哪個兒?他說不清楚。褚成一咬牙關:“俺乃靠山王老王爺帳下三太保褚成是也!”
伍天錫一聽,“鬧了半天,是靠山王的乾兒子呀,還沒死絕呢?讓靠山王上來,誰讓你這小兔崽子上來了,趕緊給我回去!”
“打敗我再說吧!贏得我的錘,靠山王老王爺自然來殺你!贏不得我的錘,你就死在三爺錘下!著錘!”
說著,兩馬一錯鐙,褚成把錘又由打鳳翅鎏金钂上提起來了。提起來後,身形往後一擺,這叫猛虎剪尾,“?——”兩馬錯蹬,他往後打,要打伍天錫後心。
伍天錫冷笑一聲,把這一對鳳翅鎏金钂也往這兒一杵,照樣用這钂心去對錘心。
一般的不會這麼接錘。誰敢呢?錘棍之將不可力敵。這麼接錘,萬一接不著,人家錘的力氣再大,一錯,就有可能把你的兵器給錯飛了。但伍天錫不管這個,伍天錫那是隋唐十八條好漢排行在五,前十名的高手,在乎這個嗎?打仗用什麼招數啊?直接拿力氣崩,我看看你使錘的小子有何能耐?!“著钂!”“啪!”硬拿這鳳翅鎏金钂中間往外懟。
咱說了,钂中間不是個尖兒,它如果是個尖兒,真就不好懟,萬一滑手呢?它中間就是個小月牙似的,往外這麼一懟。“啪!”“哎呀!”“咔——”褚成就覺得一陣巨疼,前半拉胳膊由打中間的胳膊肘這裡,“噗!”“噗!”就給震出去了,骨頭震裂了。“啊——”“嘡啷啷啷……”一對錘就撒了手了。這馬往前還想跑呢。跑不了了!就見伍天錫把正手鳳翅鎏金钂照著褚成後腦勺,“著!”“?——”給扔出去了。這短把兒就有這個好處,能夠飛钂,錘也能飛。這大月牙子正卡在褚城後脖梗子上,“噗!”一下子,褚成那斗大腦袋“咕嚕”由打腔子上就掉下來了,鮮血濺了一丈多高,這位血壓也不低,“噗嗵”一聲,死屍由打馬上栽倒塵埃。馬一驚,“咴溜溜溜……”一掉個兒,馬又迴歸本隊。
這時,伍雲召把手一擺。有那撿場的小校、沙場之上撿兵器的“噔噔噔”跑過去,就把伍天錫那短把鳳翅鎏金钂抬起來了。倆小校一塊兒舉著才給伍天錫舉過來。伍天錫伸單手,“嘣!”綽起這鳳翅鎏金钂,“嘡啷啷啷……”一碰,“什麼玩意兒啊?!我說靠山王,你手底下的太保就這樣啊?再上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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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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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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