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這偷錢的不是程燕蘭嗎?春丫是什麼樣的品性,連咱們這些左右鄰居都清楚,劉慧芝身為春丫的母親,怎會不清楚兒子的品性。”
“燕蘭這孩子還真是死性不改,都被春丫狠狠教訓一頓了,可她丫頭倒好,竟又惡念橫生,非把把家裡的錢給偷了,”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大爺,“更可恨的是,她自己偷了錢也就算了,竟還把髒水潑到自己哥哥身上。”
“而最可氣的是,劉慧芝竟相信女兒的話,對兒子的品性半點信任沒有。”
“嘖嘖!就衝劉慧芝這德行,要說她有多看重春丫這大兒子我才不信呢?”
“我就想不明白了,”這是一個和程母差不多歲數婦女的聲音,“按道理說,這劉慧芝可不是那種重女輕男的人,對女兒也是一樣一口一個賠錢貨叫著,我家和程家緊挨著,這程家聲音大點,我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所以我可是不止一次聽到劉慧芝在家裡罵女兒賠錢貨。”
“但看她今天這副維護女兒,情願相信女兒的話,也不願意相信兒子人品的樣子,怎麼看著,都好像比較重視女兒,反而是對大兒子根本沒那麼重視。”
“嘖嘖!”說話的婦女搖搖頭,“看不懂,我真是被搞糊塗了,劉慧芝這副要吃了兒子的狠勁,真是怎麼看就怎麼覺得奇怪。”
“行了,大家都把嘴閉上,”這是警察的聲音,只見他話說著,就看向程春丫問道,“對於你母親說你偷了家裡的錢,你有什麼話要辯解。”
“警察同志,我真是冤枉死了,”程春丫一臉委屈道,“我是什麼樣的人,這些鄰居都能替我作證,特別是下午的時候,我妹妹偷家裡的錢被我當場給撞見了,我還因此狠狠教訓了我妹妹一頓,這些鄰居當時可都是在場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沒錯,我們當時可是在場的,偷錢的人確實是程燕蘭。”立馬有不少人開口給程春丫作證,這些人就是下午見證程春丫教訓程燕蘭的那批人。
“含血噴人,”程燕蘭氣得渾身直哆嗦,“警察同志,我哥他這分明就是賊喊捉賊,而這些人就是他的幫兇,他們就是看不慣我,這才故意聯合我哥來汙衊我的。”
“警察同志,”程母也趕緊開口說道,“我相信我女兒,我女兒絕對不敢做出偷家裡錢的事來,偷錢的分明是我兒子這個孽障,你們可千萬不要被他孽障給矇蔽了。”
“該怎麼辦判斷,我們民警心裡有數,不需要你來指點我們,”警察蹙著眉頭對程母說完,便又看向程春丫,“你能拿出什麼證據來證明你沒偷錢,又能舉出什麼證據來證明你妹妹偷了家裡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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