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丫聽程母這樣說,倒也沒有再嚷嚷著要去對門算賬:“爸,媽,我去厲文遠的單位了,他單位的領導說會給我個交代,估計厲文遠的工作應該是保不住了。”
“好,”程父痛快拍了一下大腿道,“厲文遠那個王八犢敢敗壞你的名聲,只是讓他被關押幾天實在太便宜他了,就應該搞得他丟了工作。”
同時程父心裡也已經相信,女兒確實早已經把厲文遠放下了,不然又怎麼可能把事情做絕,不但把厲文遠送進派出所關押起來,還搞得厲文遠丟掉工作。
這叫什麼,這叫趕盡殺絕,幹得好,幹得妙,就厲文遠那樣的王八犢子,還真就不能對他太客氣。
程母也感到非常的痛快:“哼!這下我倒要看看,整個小區的人還有誰會議論你對厲文遠情根深種,你都搞得厲文遠要丟了工作了,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情深根重,那簡直就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程母決定了,明天就去樓下跟人好好嘮叨嘮叨,把女兒跑到厲文遠單位去鬧的事好好宣揚宣揚。
經過今天她和厲母打架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整個小區的人還不知道又要怎麼議論女兒呢?
總之說什麼都不能讓女兒的名聲繼續被厲文遠敗壞,畢竟女兒可是已經有了要交往的物件。
與此同時,程瀟夫妻倆的房間這邊。
“程春丫是真的瘋了不成,”林冰翠一直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她怎麼就敢跑到厲文遠單位去鬧,這要把厲文遠的工作弄沒了,那厲文遠還不得恨她入骨。”
“你說,”程瀟蹙眉道,“春丫該不會真的已經放下厲文遠,而不是故意在矯情吧!畢竟她又不是真的沒腦子,怎麼可能為了矯情就把事情做絕。”
林冰翠臉色黑了下來:“誰知道呢?說不定她就是故意在給我們下套,明明早就放下厲文遠,可她卻不早說,害我們一直以為她還喜歡厲文遠。”
“哼!這要是早知道她已經放下厲文遠,那我們能想著要撮合她和厲文遠嗎?依我看啊!你妹妹就是故意在針對我們,給我們挖坑往裡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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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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