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母笑了起來:“小瀟啊!那嬸子就在這裡先謝謝你了。”
“嬸子這說的是什麼話,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妹妹好,擔不起你這一聲謝,”程瀟笑笑說道,“嬸子,你肯定還要急著做晚飯吧!咱們趕緊上樓去吧!”
程瀟回到家時,程母已經把飯菜都端上桌了。
“爸,媽,我回來了。”話說著,程瀟就往飯桌上坐下來。
程母本來想張口讓兒子起來,可看到在客廳玩的孫子,就只能把嘴給閉上。
程父抱著孫子來到飯桌上坐下,看著已經拿著飯碗吃飯的兒子,臉色自然是難看的。
不過和程母顧忌的一樣,看著孫子在一旁,程父也不好呵斥兒子把飯碗給放下來。
程春丫盛了飯來到程瀟身邊坐下,而這時候程小強疑惑開口道:“爸爸,媽媽怎麼還沒回來?我們不等媽媽回來一起吃飯嗎?”
“你外婆身體不舒服,你媽媽要去你外婆家住幾天,這幾天就不回來了,”程瀟看著兒子說完,就看著父母道,“爸,媽,我剛剛在樓下碰到厲嬸子了,厲嬸子說文遠的妻子已經沒多少時間好活了。”
“春丫,”隨即程瀟轉過頭看著程春丫,“這些年來你一直放不下厲文遠,那等厲文遠的妻子不在了,你就能和厲文遠……”
“你給我閉嘴,”程母陰沉著臉看著兒子,“程瀟啊!程瀟,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性子涼薄而已,可沒想到你對自己的妹妹心思能如此歹毒。”
“媽,你說這話就有些過分了吧!”程瀟氣憤道,“我怎麼就對自己的妹妹歹毒了,春丫為什麼不肯嫁人,你和我爸難道還不清楚嗎?”
“既然她心裡放不下厲文遠,那等厲文遠的妻子不在了,咱們撮合她和厲文遠結婚,這不是好事一件嗎?還是說,你們就非得看春丫當一輩子老姑娘,以後孤獨終老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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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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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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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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