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程春丫說的這麼有底氣,其實她心裡怕得要死。
但就算怕,她也要嘗試一下。
這關係到她是不是真的能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問題。
要是都這樣了,死喪屍還能忍得下怒火,那往後程春丫就可以完全不用再怕他死喪屍什麼了。
“怎麼著,不敢啊!”程春丫繼續添油加火說道,“切!還真以為你多能耐呢?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我以前也真夠傻的,怎麼就傻傻的被你這個死喪屍給嚇唬得死死的。”
說真的,這要是可以的話。
吳書馳真恨不得立刻,馬上掐斷程春丫的脖子算了。
可偏偏他還就是對她這個臭女人下不去手,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吳書馳才開口說道:“好男不跟女鬥,我不跟你這樣的女人一般見識。”
“什麼樣的女人?”程春丫氣焰越發囂張了,“我這樣的女人怎麼啦?你不稀罕多的是別的男人稀罕。”
“不過也是,你一個死喪屍怎麼能瞭解我這種女人的魅力呢?”
“唉!看來物種不同就是沒辦法溝通啊!這要是換成人類的男人,隨便我勾勾手指頭,哪個男人不得馬上拜倒在我的石榴裙底下。”
“你說什麼,”吳書馳忽然對程春丫動手了,一隻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你想勾引哪個男人,咱們分開的這幾年時間,你是不是揹著我勾搭了很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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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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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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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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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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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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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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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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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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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