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二話沒說,舉步往房內奔入,福如富還在身後喊著陛下。
房內血味重,宮女半敞了窗牗,透些清淨的空氣進來,不遠處隔著屏風內,週三娘抱著襁褓中的男嬰輕哄,這孩子半睜著眼,哼哼唧唧的。
姜卿兒癱軟在榻上,柔順的髮絲泛溼,眼眶紅紅的,輕輕喘息著,腦子已是一片空白,身下還在微微泛疼。
李墨進來,週三娘抱著孩子在他跟前,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怎麼好看,他略有蹙眉。
李墨對於這個剛降生的兒子,雖欣喜但不知說些什麼,一大一小的父子倆對視一眼後,他直奔床榻去。
姜卿兒回過神來時,這男人已來到身前,似乎是鬆了口氣,俯下身握住她的手,“沒事就好。”
這麼久,二人都沒能相見,平靜許久,想想孕期的難受,姜卿兒又委屈又欣喜,癟起嘴,小手輕輕捂起眼,哽咽道:“你讓我好等……”
這聲音泛著嘶啞,可憐兮兮的。
李墨親親她的臉蛋,“我的錯,早點回來才是。”
他下巴的胡茬粗粗的,略扎,姜卿兒撇開臉,累得無力再說數落他,只能靜靜地看著李墨,二人言語藏在眼裡,是綿長的思念。
礙於房間內有著宮女,二人沒有親熱。
週三娘抱著孩子來到李墨身後,姜卿兒便要見見,盯著兒子許久,她覺得很神奇,甚至找不到實質感。
三娘說著喜慶話,還說著這孩子眼睛像陛下,嘴巴像娘娘,姜卿兒瞧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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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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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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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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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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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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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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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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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