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楮走後,房中就只剩下李墨一人,他將面具摘下,往日那般清冷的容顏,更添幾分成熟穩重。
李墨走到床榻旁坐下,榻上的姜卿兒的小臉紅撲撲的,睡得昏沉且不安穩,那身溼衣已被他脫去,換了身白色裡衣。
他細細看著她的容顏,這個在夢裡親百遍的人兒,如今出現在眼前,這心難得平靜。
這四年來,對她瞭如指掌,卻不曾見上一面,現在看來,似乎比以前長高了一點,也越發嬌美,就連身子都更甚……
李墨指尖輕觸她的臉,姜卿兒的眉頭緊鎖,輕輕啟唇在夢囈著什麼。
他輕挑眉梢,微俯身,只依稀聽到狗賊二字,聲音小小的,柔糯糯的,不過這憤恨是一點都沒有減弱。
又是非要拿他命不可,李墨差點氣沒打一處來,頓默了下,將懷裡的梅花玉簪放在枕邊,就當是還給她了。
今日對他又是咬又是行刺的,肩上的兩排牙印沒幾天是消不了了。
李墨撫著姜卿兒的額頭,微微的燙,轉身洗淨溼毛巾,回來擦去她額頭的細汗。
仍是忍不住瞥向姜卿兒的櫻唇,唇嬌欲滴,便伏下身咬入口中,輕而易舉地佔領城池,一點點的索取著,她一如從前那般的甜美。
有安逸日子不過,偏闖到他這狼藉不堪的洛陽來,害得他差些亂了陣腳,李墨將她擁入懷中,加深了這個wen。
姜卿兒輕輕嚶聲,燒得腦子昏沉,以為自己仍身處地牢裡,而那迎面而來的氣息,強橫得幾乎要將她淹滿,卻又如此熟悉。
恍惚間感覺到一雙強有力的手摟緊了她,就像……就像弘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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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斗宅斗+馬甲+雙潔+強強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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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鷹隼般的眸冰冷無波:你想成為本王的棋子?
江扶搖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是想同王爺合作。
自立門戶,擺脫成為男人三妻四妾的命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但絕不會成為軟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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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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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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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