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雙手搓了搓李銳的臉蛋,眉頭一挑,冷著臉道:“你別跟我嬉皮笑臉的,你肯定有啥心事瞞著我,我都看出來了。”
“今天下午你發愣了好幾次,我都看到了。”
李銳在心裡仔細琢磨著,怎麼跟他老婆解釋。
仔細一琢磨,他才意識到上一世的事情,他壓根就沒法跟他老婆講。
再說了,危險的事情,他也不想跟他老婆講。
想到這些,他又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一本正經道:“最近幾天我有很強的憂患意識。”
“很強的憂患意識?”蘇香月側目看著李銳,滿臉疑惑的道:“咱們家現在不是過得挺好的嗎?要啥有啥,家裡人也都挺健康和幸福的,你憂患啥?”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咱們家攤子鋪太大了,我要操心的事太多。”這是李銳的真心話。
蘇香月半信半疑,心疼道:“老公,你辛苦了。”
李銳聽他老婆這麼一說,又不正經了,“既然你看我這麼辛苦,那你不犒勞犒勞我?”
“怎麼犒勞你?”蘇香月下意識地問道。
問完,她就使勁拍打著李銳的胸口,“你又沒個正形了。”
李銳雙手往後腦勺一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為了人類的下一代,我們必須要為此付出一些努力,否則的話,我們在這人世間豈不是白走一遭了嗎?咱們這一代人不能太自私了,不能只圖輕省,什麼事情也不做,成為歷史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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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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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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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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