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工夫,小夥計便把茶水和幾個菜端了上來。“來,我們以茶代酒吧!”艾仲雄請白雨亭張生福一起端起茶盅碰過之後,指著面前的幾個菜說,“白區長,多少吃一點吧。”幾個人邊吃邊聊著,艾仲雄沒話找話地問白雨亭:“區長最近挺忙的吧?”
“苦哇,整天陪不完的客,吃不完的飯,喝不完的酒;昨天縣民政局的剛走,今天又是稅務局的來,哪一路神仙都是爺,都得吃好陪好啊!”
白雨亭揣測,艾仲雄今天請他吃飯,該是有事要跟他談的,但在艾仲雄沒有向他明確提出來的時候,他沒有主動問。幾個人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閒天,艾仲雄有意識地引入正題,把事先想好的一番話,對白雨亭說了出來。
當然,艾仲雄說話並沒有完全露底,甚至根本不像在談個人私事,而是以憂國憂民的心情在向白龍鎮的父母官轉達老百姓的呼聲,參謀如何救災之策。
“雨亭區長啊,這一向我總在想,咱白龍鎮最大的問題,怕要出在糧食上。民以食為天,人嘛,求生活命必定是頭一條,其他的事情都靠後。最近,糧價一個勁兒地往上漲,一集一個價,上個集一斗穀米是四塊五,一斗麥子是四塊八,這個集又都漲了五六毛。據我瞭解,現在有餘糧可賣的農戶越來越少;鎮上的幾家糧店呢,因為進價高,庫存的糧食也日漸減少。照這樣下去,我看用不了多久,白龍鎮就會出現更大的糧荒,甚至無糧可賣。你是一區之長,白龍鎮的當家人,這個問題我想你應該注意到了,但我覺得,還是得給你參個議,希望區長能夠引起注意。”
白雨亭原以為艾仲雄要跟他談什麼要緊的事,一聽是這話,便覺得索然無味,心想,煞有介事,這話還用得著你給我說麼,禿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嘛!但白雨亭並沒有表示出不屑,而是以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樣子,道出了自己的憂慮。“艾掌櫃所言極是,最近我是一直在為救災的問題犯愁,你看,我的頭髮都掉了不少;可是呢,我這個小小區長,位卑權輕,心有餘而力不足吶!”白雨亭舀了一湯匙枸杞羊腦湯喝了下去,不緊不慢道,“當下的困局,不知老掌櫃有何良策得以破解?”
“依我所見,要解決糧荒的問題,得多管齊下:一個是向上面要;一個是動員大家富戶募捐錢糧,在鎮上設舍飯點;再一個就是從外地多往回販運些。”
白雨亭心想,話都讓你艾仲雄說完了,但凡長腦子的,誰不知道這幾條?!但要落實起來,談何容易!向上面要——能要來我還不去要嗎?募捐——有幾個捨得拿出來施捨?再說,杯水車薪,能管得了幾天?從外面往回販運——那得要錢呀,誰的糧食能平白無故送給白龍鎮?白雨亭苦笑了一下,說:“艾掌櫃啊,你說的這幾條,對
倒是都對,可真要辦起來,難吶!上面我也不是沒跑過,跑了有好多趟了,每次去縣上,不光是一分錢沒要得到,而且還給交待了一大堆棘手的事,不是催捐催稅,就是攤派支應,弄得我都怕見這幫老爺們了;勸捐勸募嘛,這幾年一年搞好多次,這你是知道的,肯施捨的不多,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從外面往回販運,這也得需要錢款,糧商是要講利潤的,沒有人會做賠錢的買賣。現在是一無糧,二無錢,政府又貼補不起。所以,我這個區長,裡外作難吶!”
“不是說南京中央政府最近有個災情視察團要到咱們省裡來,不曉得能不能給我們這裡解決點兒問題?”
“鬼知道呢,早就說是要來的,但一直沒有定下,聽說南京方面現如今正忙著清黨剿共;咱陝西是後孃養的,老蔣才不急呢。”白雨亭捧著手裡的茶杯,喝了一小口,“再說,即就是來了,也未必能解得了多大的問題。僧多粥少,狼多肉少,全省各地都在爭著搶著要救災款,這幫人來了又得神一般敬著,三吃四送下來,最後怕是救災款還沒撥到,先就得掏出個窟窿來,到頭來也落不下多少。”
白雨亭講的這些都是實情。自從辛亥首義以來,陝西的督軍省長就像走馬燈,十來年換了六七個,每一任來的時候是兩手空空,走的時候卻是車載馬馱,民脂民膏就這樣被這幫貪官汙吏搜刮光了,就連皇陵古墓也快被挖完了。在白雨亭看來,現在最現實、來錢最快的辦法,就是徹底放開鴉片煙土市場,只要農民大面積種了罌粟,煙土生意活了起來,政府便可以多得捐稅。但這話他又不能明說,畢竟民國政府對罌粟種植是明令禁止的。
在座的都不是外人,艾仲雄說話也不避諱。艾仲雄說:“依我看,當下最要緊的是,得先籌措些資金,抓緊到河東搞些糧食回來,只要手裡有了糧食,我們就不愁賺不來銀子。”艾仲雄有意加重了“我們”二字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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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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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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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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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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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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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