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搖了搖頭,認真道:“都帶來也太顯眼了,落得蕭斂哥哥面子不好看,不如一種帶一個,如何?”
蕭斂唇角輕揚,手攏了攏柳茹萱耳鬢碎髮,寵溺道:“好。只是,”他掐了掐柳茹萱的細腰,略略蹙眉,“你如此貪吃,怎麼還是這麼瘦,每次情到濃時,只怕斷了你這腰。”
柳茹萱忙抬手住其聲,眼底幾分驚懼:“蕭斂哥哥往後別這麼說,不然棠兒往後都不敢和你親近了。況且,”她一頓,繼而說道,“我又不貪吃,只是遇上些新奇的糕點,就想嚐嚐。”
鼻尖輕點了點柳茹萱的鼻尖,他聲音很是溫柔:“那蕭斂哥哥往後都不這般說了。我只盼著棠兒,在我的面前,膽子大些、再大些,不要怕我才好。”
柳茹萱把玩著蕭斂散在榻上的墨髮,手指繞啊繞,眼角一彎,嬌聲道:“蕭斂哥哥,我知道為何我先前不怕你,十歲之後便如此懼怕你嗎?”
見蕭斂眼帶詢問,她神色歸於正經,凝眸於蕭斂稜角分明的臉上:“因為自從蕭斂哥哥出兵作戰後,棠兒知你殺了許多人。那......我和蕭斂哥哥如果像爹孃一般同床而臥、朝暮相對,萬一惹你不快,你要打我豈不是輕輕鬆鬆?”
蕭斂聽此,嘴角一笑,瞭然道:“原是如此,我還以為是我生得不討棠兒喜歡呢。”
柳茹萱捧著蕭斂的臉,細細瞅著:“蕭斂哥哥生得丰神俊朗,棠兒怎麼會不喜歡?只是你沉著臉時,太過嚴肅了,以後像現在這樣對棠兒多笑笑,棠兒也會更喜歡你幾分。”
蕭斂輕拍了拍她的背,後撫著散落在後的軟發,笑道:“好,我多笑笑。只是,我不曾打過萱兒妹妹,往後自也不會對棠兒動手。”
柳茹萱皺了皺鼻子,輕眨了下眼,眼睫低垂:“你分明打過我,只是蕭斂哥哥忘了。”
蕭斂一滯:“我何時打過你?”
柳茹萱只得軟聲委屈道:“十歲那年,我無非燒了些紙玩,你便怒火沖天,打了我。”
蕭斂沉思,這才想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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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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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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