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從袖中取出一卷拓片,展開時能看見上面模糊的紋路——那是從棺槨內壁拓下的暗紋,像某種詭異的符咒。
“這紋路和國師府密室裡的陣眼一模一樣。我讓聽雨樓的人查過,二十年前銀後‘病逝’時,國師還是個剛入太醫院的小吏,卻突然被提拔為司天監監正,掌天下祭祀。”
“用一個皇帝的生母做幌子,埋一具無名男屍,”虞憐指尖點著拓片上的符咒,“他是在養什麼東西?”
李寒衣皺眉:“極有可能——如果銀後也有血靈,說不定他是想煉製比銀玄銀素更厲害的血靈傀儡。”
話音未落,遠處忽然傳來鳥群被驚動的聲響,文騁的身影在林子裡一閃而過,顯然還沒走遠。虞憐眉峰一挑,李寒衣已經按住了劍柄,卻被她抬手攔住。
“讓他跟著吧,”虞憐望著香燭燃盡的燭芯,“文家欠沈家的,總得有人看著這筆賬怎麼算。”
兩人離開墓園時,日頭已過晌午。京郊的官道上塵土飛揚,李寒衣牽過兩匹馬來。虞憐傷勢未愈,李寒衣及時地搭了一把手扶她上馬。
虞憐沒有拒絕,甚至對他微微笑了笑。
馬隊行至半途,忽有聽雨樓的暗衛從樹後閃出,單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李寒衣展開信紙,眉頭瞬間擰起:“北境急報,雪山異動,沈家軍亡靈夜裡會踏雪而行,已經驚擾了邊境牧民。”
“王城之戰後,我並沒有召喚過沈家軍。是沉銀礦的共鳴引起的?”虞憐追問。
“不止,”李寒衣將信紙遞過去,“牧民說,夜裡能看見雪山上有銀甲發光,像是有人在點兵。還有……太醫院的藥童說,國師最近總往煉丹房跑,用的藥材都是煉製‘活死人’的方子。”
虞憐捏著信紙的手微微發顫,紙上的墨跡彷彿滲出腥氣。她忽然想起小時候,父親沈烈總把她架在肩頭,指著北境的方向說:“阿憐記住,沈家人的血是熱的,就算凍成冰,也得朝著家國的方向流。”
“回聽雨樓。”虞憐猛地勒轉馬頭,“我要去銀後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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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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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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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