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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蘿賦_作品相關 (2)(2)

阿寶一愣,抓抓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同。”盧縉隱隱有些失望,轉瞬笑道:“我叫盧縉,盧陽的盧,縉紳的縉,吳郡陽羨人氏,今年二十歲。可記下了?”阿寶心中默記了一下,重重點點頭道:“記住了!”想了想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氏,他們都沒有告訴我,我今年十四歲,再過四個月就十五歲了。”

盧縉笑道:“我也記下了。”阿寶呆呆地看著他,片刻後低聲道:“盧大哥,你真好看!”盧縉一愣,板著臉道:“胡言亂語!”卻並未真正生氣。

三人來到縣衙,應生將來意與門房說了,門房請出縣丞,縣丞道:“大人不在府中,如今無人審案。”應生奇道:“一縣之長不守在鄉中,去了何處?”那縣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道:“同安侯老夫人過壽,附近哪個郡縣敢不去?你們還是回去吧,半個月後再來。”

應生氣道:“他這官兒是同安侯給他的嗎?他是這山桑縣的父母官,怎可不顧百姓!”縣丞懶懶道:“在咱這一片,就是同安侯最大。休要多言,回去吧!”

應生還要再說,盧縉止住他,對縣丞道:“這幾人是謀財害命的兇徒,手上都有人命,煩你們先將人押入監中,待大人回來再行審理,如何?”縣丞不想攬事,說道:“沒有苦主,定不了案,怎可收押!”盧縉暗暗搖頭,吩咐應生取出紙筆,寫下一份狀紙,交與縣丞道:“我們便是苦主。我如今要赴京應試,不能久候,待大比過後定來結案。”

縣丞見他署名吳郡舉子,又聽他說進京趕考,也不願得罪於他,當下喚出幾個人,將老闆娘三人押入縣衙牢中。

盧縉見只能如此,與縣丞拱手道別,帶著應生阿寶繼續趕路。阿寶走在他旁邊問道:“盧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是個黑店?”盧縉點點頭道:“起先問路時,幾個本地人都讓咱們趕到縣城去投宿,我原以為路上沒有客棧,所以在見到那家店時已是心生疑惑。後來進了店中,發現除了咱們三個,竟然再無其他客人,角落滿是灰塵,可見平時生意並不好。然而無論是店面還是老闆娘的穿著,都十分華麗,試問一個生意慘淡的客店,如何能有這個錢財?再有便是那小二的眼睛,一直往你和咱們的包袱上瞄。”

阿寶奇道:“他瞄我做什麼?”盧縉道:“自然是看出你是女子存了歹念。”心中感嘆她確實太過單純。

阿寶仔細想了想他的話,確實有道理,心中對他更加佩服,說道:“盧大哥你真厲害!”應生在旁道:“我家公子當然厲害,誰像你,只顧著吃!”

阿寶白了他一眼,正要反駁,轉念一想,確實是她將他們帶到那黑店中,只好垂著頭不作聲。盧縉笑了笑道:“你還小,又沒有離開過家,看不出來也是正常。只是下次切不可如此莽撞。”

三人又行了七八日,來到壽春。壽春百餘年前已是淮南郡的治所,自是繁華。盧縉見阿寶左顧右盼,四處張望,彷彿對什麼都好奇,轉頭對應生道:“今日便歇在這裡,去找間客棧住下吧。”應生忙先行打點。

阿寶跟盧縉下了馬,站在街口等著應生,盧縉看了看阿寶,輕聲道:“你若不累,一會兒可出來逛逛。”阿寶收回目光,大喜道:“當真?!盧大哥你真好!”盧縉微微一笑。

一時應生回來,帶著倆人去了城中最大的客棧,阿寶安頓妥當,興沖沖出了房門,卻見盧縉正站在門口。她忙道:“盧大哥,你也要出去?”盧縉笑道:“我也是第一次來壽春。”阿寶喜道:“太好了,咱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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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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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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