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阿琇在房中草草用過晚飯,季蒙就到了,兄妹二人俱激動萬分。季蒙細細打量了阿琇片刻,點頭道:“崔鍇將你照顧得很好!”阿琇道:“他是待我極好。”季蒙嘆道:“大都督眼光確實獨到,為你選了個好夫君。”阿琇微微一笑,問道:“阿蒙哥這些年可好?”
季蒙呵呵笑道:“我好的很!只是任了這大都督之職後,忙了許多。”阿琇又問:“謝家如何了?”季蒙拍拍額頭道:“瞧我這記性!謝家大公子已經成親了,娶的是三公子的女兒。”阿琇驚呼道:“循兒成親了?!三公子?是蘇律嗎?”季蒙道是。
阿琇百感交集,時光飛逝,當年那個牽著她衣襬,聲聲喚著“姑姑”的小小孩童,如今已成家立業了。季蒙又道:“謝二公子也被謝夫人送到了軍中,已經是校尉了。”阿琇點點頭道:“大嫂這是要重振謝家。”
季蒙說了會謝家的事情,阿琇卻有些心不在焉,待他說完,吞吞吐吐地道:“謝生……如何了……”季蒙知道她必要問這個,忙將事先準備好的話說了一遍。阿琇見他所說與劉落一致,蘇衡待蘇紹很好,心中稍覺安定,又問道:“他如今長成什麼樣了?”季蒙想了想,笑道:“你還記得主公被阿爹救回來時的樣子嗎?謝生便與他那時一個樣兒,只是眉眼隨了你。”阿琇想像了一下,不覺眼眶就紅了,掉下淚來。季蒙知道她思念兒子,陪坐在一旁暗暗傷懷。
正說話間,崔鍇回到房中,見到二人情狀,微微一怔,忙走到阿琇身前道:“見到兄長應該高興才是,這是做什麼?”說罷將她摟在懷中,抬手擦去她的眼淚。季蒙見他二人舉止親暱,料想平日感情應是極好,更覺放心,起身便要告辭,臨去前說道:“阿琇,你可想回臨江村看看阿爹?”阿琇自然願意,季蒙道:“你早些歇息,明日一早我來接你。崔丞相也一同去吧。”崔鍇知道那是阿琇養父,忙點頭應下。
這一夜,阿琇輾轉反側,崔鍇素來淺眠,幾次被她驚醒,睜開眼見她雖雙目緊閉,眼角卻有淚痕,心中微澀,不知她這淚是為誰而流。在阿琇又一次翻身時,長臂一伸,將她緊緊摟在懷中。阿琇身體一僵,知道是自己將他吵醒,心下過意不去,放鬆下來,慢慢倚在他臂彎中睡了過去。
第二日,二人隨季蒙輕裝簡從來到臨江村,行至季五墓前,阿琇怔怔地停下腳步,望著眼前的景象。季五之墓比先前又擴大了數倍,周邊鬱鬱蔥蔥,儼然一座莊嚴墓園。季蒙瞄了眼側後方的崔鍇,輕聲對阿琇說道:“主公立你為王妃後,令人將阿爹的墳修擴了一番。”
阿琇默然不語,舉步走到墳前,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口中喃喃道:“阿爹,阿琇來看你了!”崔鍇亦掀袍跪下叩首,見阿琇側目看過來,正色道:“你認他為父,便是我的岳父,理應叩拜。”阿琇感激地看著他道:“阿爹見到你定十分高興。”
待季蒙祭拜過後,三人又來到季家老宅,原先的屋子也被修修葺一新,內裡陳設卻一點未動,連阿琇當日用來為季五父子織補衣物的針線笸籮都在。阿琇與季蒙對視一眼,季蒙點點頭,阿琇在屋內站了一會兒,轉身出了房門。
崔鍇緊跟著她上了馬車,見她閉著眼靠在車壁之上,神色極為倦怠,輕聲問道:“可是累了?”阿琇睜開眼點點頭,崔鍇見她雙眸有些失神,心頭微微抽痛,揚聲對車外侍從吩咐幾句,坐在她身旁,將她攬過靠在肩頭。
阿琇閉著眼,耳邊聽得他淺淺呼吸之聲,紛亂的心漸漸平定,竟真的昏昏欲睡。恍惚間季蒙似進馬車看了看,與崔鍇說了幾句話,馬車便緩緩行動起來,回城而去。
次日雙方開始和談,崔鍇請季蒙撤軍,後楚願將武陵割讓。季蒙哈哈笑道:“崔丞相說笑了!武陵本屬荊州,當年我家主公好心出借,今日怎倒成了你們割讓了?”崔鍇但笑不語。季蒙知他辯才了得,此時不說話怕是給自己這個“內兄”幾分面子,當下正色說道:“實不相瞞,此前主公曾有示下,你我兩家素來交好,今日迫於魏德威逼,兵戎相向,實非江東本意。若令主公將原先的武陵、南陽二郡歸還,我家主公便是得罪魏德,也定然撤軍。”說罷緊盯著崔鍇,卻見他竟然笑道:“果然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能猜到阿琇為什麼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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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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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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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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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