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震來不及多想,右手大槍一揮,雙腿一夾馬腹,率先衝出陣營,身後大旗晃動,大軍衝殺過去。
本在屋中酣睡的胥要沙蓋早被驚醒了,慌亂之際他來不及披甲,只穿著中衣揮舞著金鞭便衝了出來。只見城中已是一片混亂,從西城牆撤下來計程車兵驚慌逃竄,囗中還大嚷著“天降神雷”之類的鬼話。
胥要沙蓋正欲扯過士兵問個究竟,恰見一人騎著馬灰頭土臉地朝自己跑過來,仔細一看,正是自己的次子胥要文罕。
“爹,淵軍攻城了!他們不知道用的什麼東西扔過來好多大鐵球,把西牆砸了個大口子,現在人已經攻進來了!爹,淵軍人數三倍於我,城牆一破,我們肯定守不住的!”胥要文罕下了馬氣喘吁吁地稟報道。
“老大呢?”
“大哥還在組織人手反擊,不過看上去希望不大了,就算暫時把淵人趕出去,城牆那個大口子一時半會兒根本堵不住!”
“你放屁!老子征戰半生就沒打過敗仗!”胥要沙蓋勃然大怒,一把搶過馬韁繩,翻身上馬便朝西城而去,可沒走多遠就被潰敗下來的殘兵敗將給攔住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胥要勇士就如此不堪一擊嗎?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嗎?轉身回去接著跟他們幹呀!”胥要沙蓋的金鞭無情地朝敗兵身上打去,士兵們紛紛閃躲。
“大王,不是我們怯懦!我們根本近不了他們的身呀!他們手裡有神器,比弓弩還嚇人,響一下能死傷好幾個!我親眼看見我們旗長被打成了篩子!”一名士兵哭訴道。
“大王,是‘雷篩子’!是‘雷篩子’!”一名有些年紀的老兵喃喃道,“傳說中的‘雷篩子’又現世了!而且淵軍士兵人手一個,我至少看見了幾千支‘雷篩子’呀!”
“胡說八道!當年太祖皇帝僅憑八百支‘雷篩子’就讓九部臣服,他們怎麼可能有幾千支?這不可能!”胥要沙蓋大叫著推開手下眾人,正欲再往西城衝去,只見前面亂亂鬨鬨,一幫人哀嚎痛哭著抬著一具屍首過來了,為首一人大聲哭喊道:“大王!大王子陣亡了!”
胥要沙蓋只覺一陣眩暈,差點摔下馬來,左右連忙扶住,將他慢慢攙了下來。胥要沙蓋蹣跚著走到近前,果見眾人抬著的正是自己的長子胥要赤金。此時的赤金王子渾身是血,胸前鎧甲被轟擊的稀爛!
“‘雷篩子’!這就是‘雷篩子’!只有‘雷篩子’才有這樣的威力!完了、完了,天神不保佑我們了!天神拋棄我們了!”老兵嚇得魂飛魄散,幾欲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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