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人是因病剛入宮就死掉的,其餘十一人都是在孫壽死後的一兩年內死的,死因各有不同,有病死的,有失足落水淹死的,有被重物砸死的,還有犯了宮規被處死的。奴婢查來查去也沒查出什麼異常。”
“殷天章,就算你所說的宋倫之事確實有異,但此事與孤又有什麼關係?你無非是想借孤的手除掉你自己的心腹大患而已,孤憑什麼要幫你呢?”祁翀冷笑道,他不相信以殷天章在宮中幾十年的資歷,會只知道這點秘密,要榨便要榨乾淨。
殷天章露出為難之色,呂元禮趁機勸道:“殷老,你既想保命,那就不能再藏著掖著了!眼下還願意多看你一眼、有可能保你一命的便只剩下秦王殿下了,這個時候你還猶豫什麼?知道什麼就都說出來吧!”
呂元禮這話倒也是實情,雖然殷天章此前一直為謝皇后效力,但出事之後謝皇后顯然也厭惡了他的愚蠢,對他不聞不問,任他自生自滅,其他人更不可能對他施以援手,此時除了祁翀之外,還真沒有人願意且有能力救他。對此,殷天章自己又何嘗不知?
“奴婢......奴婢的確知道一件事,只是......事關重大,奴婢實在不敢妄言......”殷天章吞吞吐吐道。
祁翀看殷天章為難的神色不似作偽,知道他所說之事必不是小事,便道:“什麼事情能大過你的性命去?你若再遮遮掩掩,孤立刻就走!”說著便作勢要起身。
“殿下、殿下,奴婢說,奴婢都告訴您!”殷天章見祁翀真的要走,頓時急了,忙抱住祁翀的腿,祁翀這才又重新坐了回去。
“是......是晉王的事!鄭王出事那天,有人看見晉王曾經出現在假山附近。”
“你說什麼?晉王!你是說鄭王之死與晉王有關?”祁翀大驚道。
“殷老,這話可不能亂說!”呂元禮也嚇了一跳。
“奴婢豈敢亂說!當日衛門司的一名暗衛,也就是奴婢的一名徒孫恰好在附近的一棵樹上值守,以他的位置看不見鄭王落水的過程,但確曾看到晉王從假山背面匆匆離開。推測時間,那應該是在眾人發現鄭王不見了,已經開始尋找鄭王但尚未找到之時。而之後薛尚調查鄭王之死時,晉王卻說他一直在內書房讀書,沒有出去,首先發現鄭王屍身的也不是他,因此無人懷疑到他。奴婢那徒孫覺得奇怪,可又不敢亂說,便悄悄告訴了奴婢。”
“此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這事奴婢也不敢亂講,囑咐他千萬不要再告訴其他人,所以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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