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兒和張皓暘心中暗自盤算,以己方的實力,應當有絕對的把握將這些僧人全部拿下。在他們返回天水寺門前後,寧馨兒眼神一凜,直接向在此等候的近二百名護衛下達命令。她朱唇輕啟,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分出一半人,直接將天水寺包圍起來,不得有絲毫懈怠。”眾護衛齊聲應和,動作整齊劃一,瞬間便有一百人迅速散開,將天水寺圍得水洩不通,彷彿一張嚴密的大網已經撒開。
隨後,寧馨兒和張皓暘率領剩下的一百人,直接再次踏入天水寺之中。他們即將對這座看似平靜的寺廟掀起一場風暴。
圓法主持剛把寧馨兒送走,正和他的大徒弟在說著什麼,突然聽到嘈雜的聲音傳來,只見寧馨兒與張皓暘又回到天水寺大殿。
圓法抬眼看見寧馨兒帶領這麼多人衝入寺廟,感覺情形不對,心中暗叫不好,趕忙快步上前,雙手恭敬地合十,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和善的笑容,說道:“不知寧施主,為何去而復返呀?莫不是還有什麼事情要辦理?”
“此次前來,我們主要是為了擒拿羅家滅門一案的兇手。圓法主持,不知您可知道這些兇手身在何處?”寧馨兒不緊不慢地說道,她的聲音雖然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神情。
圓法聽聞此言,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畢竟是久歷世事之人,瞬間就將神色恢復如初,臉上重新掛上那看似慈悲的微笑,輕聲說道:“寧施主,這裡乃是佛門聖地,一片祥和安寧,哪會有什麼羅家滅門案的兇手呢?”說話間,他不動聲色地給站在一旁的大弟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前往後院。
然而,寧馨兒又怎會看不破他的這點小伎倆呢?只見她右手輕輕一揮,剎那間,便有十幾個人迅速圍攏過來,將圓法和他的大弟子緊緊地圍在中間,如同鐵桶一般,密不透風。
“寧施主,貧僧剛剛才為你解了一根上上籤,還為你測得黃道吉日,你這般做法,豈不是恩將仇報嗎?”圓法的臉色變得十分鄭重,眼神中透著一絲委屈與不解,他矢口否認自己與羅家滅門之事有任何關聯。
“圓法主持,您也是一位高僧,想必心中明白事理。如今我城主府的實力遠遠勝過您的天水寺,你就莫要做那無謂的反抗了,不然只會徒增傷亡,這又何苦呢?”寧馨兒的聲音清冷,在寺廟中迴盪。
“貧僧實在不知何時得罪了寧小姐,您竟要把羅家滅門這樣的大罪強加在我們身上,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圓法皺著眉頭,眼睛裡卻佯裝出氣憤的神色,振振有詞地說道。
“圓法,那王雲熙本是在你的誘導之下,才將羅家擁有雷霆珠一事告知於你。可僅僅過了三天,羅家就慘遭滅門。這一切難道只是巧合嗎?不是你做的,還能有誰?”寧馨兒言辭犀利,目光緊緊鎖定圓法,似要將他看穿一般。
“寧施主,你這可就冤枉貧僧了。每天來我這寺廟上香的人,就算沒有上百,那也有幾十人之多。那王雲熙來為她的丈夫祈福求壽,告知貧僧她羅家遭受雷劈之事。在貧僧的解釋之下,她才主動說出羅家有雷霆珠一事,當時在場的可還有許多其他人。你怎麼就能確定是我派人去將羅家滅門的呢?”圓法此時臉色無比鎮定,他雙手合十,眼神中透著一絲委屈,彷彿真的是被冤枉了一般。
“哼,到現在還不肯承認?你們以為殺了王雲熙就能死無對證了嗎?可惜啊,你們萬萬沒有想到,王雲熙並沒有死。她已經被張公子救了下來。她現在已經把你們天水寺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了我們,包括你手背上有痣的大弟子刺殺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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