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知道以後,最想告訴我的。”青山白用手撐著下吧,與跡部景吾一起望著青山白的臉。其實,青山白也對媽媽好奇著,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感情去好奇,畢竟她連媽媽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了。明明只要隨手一查就查的到的東西,她卻至今不知。
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氣,把青山青露在外面的手輕柔放進被子裡。確實,有一段關於青山青的過往他十分想讓青山白知道。
當跡部景吾講完後,青山白只得用牙咬住嘴唇。連跡部景吾都能知道的事情,她想知道應該很容易。終究她把自己放在世界的中心,把暴戾撒給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青山白腦海裡一個字一個字把跡部景吾的話在過一遍,最終形成畫面,眼前的青山青也慢慢模糊。
他們的媽媽是一位鋼琴演奏家,叫泉加奈。她愛鋼琴勝過愛一切,也瘋狂渴望得到她爸爸的認可。可是她的爸爸與青山川很像,在他耳朵中鋼琴的聲音絕對不會有鈔票的聲音美妙,也不會比生意達成後兩支相撞的高腳杯聲音高雅。在嫁給青山川后,人們對她的瞭解漸漸從一個鋼琴家變成了青山川的夫人。為此泉加奈備受打擊,決定培養她一眼就看出來極其有天賦的兒子。比起被稱為青山川的夫人,她更想被人叫天才鋼琴家的母親。
懵懵懂懂的青山青從能坐著以後,就會被泉加奈抱在鋼琴前。而只願意做生意場上賭徒的青山川從未在意過,不論青山青被如何對待。後來出生的青山白一聽到鋼琴聲就會啼哭不止,世界裡一直只有鋼琴的青山青在三歲時有了這個妹妹以後也常常心不在焉。在青山青五歲練琴時因為一首曲子總彈錯,泉加奈把正在熟睡的青山白舉過頭頂對青山青說道:是她影響你的吧?再彈錯的話,就把她摔死吧。後來青山青為了青山白好好活著奮力的練琴,而經常聽鋼琴聲音就會哭的青山白始終是讓泉加奈不舒服的。她與青山川離婚,最終選擇帶著青山青離開青山家。
青山白掀開被子一角握住青山青即使放在被子裡也冰涼的手,吸了吸鼻子。“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多嗎?”跡部景吾描述的很簡單,青山白能想出的畫面也不能更多。她有些不能體會當時青山青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到底青山青是怎麼逼著自己才能讓鋼琴成為後來他生命裡的熱愛。得知她媽媽要摔死她之後,她本來有些絕望的心情竟然豁達不少。幸好,她對媽媽也沒有多少期待。“真是的......她叫泉加奈啊。要是當時摔死我多好?”念出這個名字時,青山青覺得縹緲又陌生,像是這個名字在與她毫無關係。
跡部景吾當時知道後心裡也如被巨石壓住一樣跳動都覺得艱難,他愛網球是自發的去熱愛,而青山青愛鋼琴是被逼出來的。跡部景吾也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熱愛,或者說跡部景吾不知道青山青到底是愛鋼琴還是不敢不彈。“只要細查就查的到”
青山白沒有什麼自責的話可說,她與青山青相互之間存有自責他們兩個誰都算不清、補不上。或許是青山白欠的更多,也或許是青山青自己不夠狠心又太過於優秀讓泉加奈的威脅奏效自找的。“你知道後......再看我,一定覺得很欠揍吧?”
跡部景吾用沉默對青山白進行回應。他沒有細細瞭解過青山白的事情,是對這對兄妹的尊重。有的事情如果人盡皆知,便最終會成為笑話。青山青從來沒有避開跡部景吾,跡部景吾這樣通透的人深知此理也甘願做個只管關心青山青的人。
之後,青山白和跡部景吾一個坐在地上一個坐在床邊誰都沒有再說話。夕陽透過窗子,想把最柔和的光灑在這三個人的身上。可是跡部景吾只能辜負它的好意拉上窗簾,不讓青山青被這層溫暖覆蓋。
青山白握著青山青在被子裡的手,他的手卻一直是涼的。摸到指甲下方有些不平,青山白把青山青的手從被子裡稍微扯出來一些。見青山青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個手指指甲下方的關節都有一條淡粉色凸起來的疤痕,平日裡沒發現現在看來,在他白皙的手上特別扎眼。
用另一隻摸了摸,一旁的跡部景吾開口說道“青山哥小時候練琴彈錯,被鋼琴蓋砸的。幸好......”
沒等跡部景吾說完,青山白就接起話來“不如砸廢了,讓她沒指望。”青山白覺得自己的童年是煎熬的,而現在卻覺得比起自己青山青的童年才更加的煎熬。她被不認識的人折磨,尚且可以恨。但是青山青卻被媽媽折磨著,又該以何種情緒面對才算天經地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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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