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諱雖然從屬於秦氏一派,卻並不想涉入這一場皇位皇族的爭鬥。
這些年來,皇帝的所作所為,以及連續三年在窮兵黷武、耗費國力民力,致使兵將折損的行徑,還是讓他心生退意。
可是劉堅在池瞻全面控制了四大城門前一刻,將一紙調令送出了燕京,送到他駐紮在百里之處的中軍二衛大營,命他入京勤王。
他這一支是僅剩的拱衛京師的部隊,此時若有詔令而不出,事後怕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可池瞻又是他向來景仰的大周開國大將,這些時間的對峙,他比誰都急切的希望,劉子焉自邊疆帶回來的兵馬,能儘快回到燕京外圍,救援京師。
這樣,他就可以退居二線,不用夾在這中間左右不是了。
今天終於到了不得不出戰的日子,又是池瞻親自帶隊,餘諱只得硬著頭皮命令士兵上戰場。
不僅他無心與池瞻全力相對,他的兵也不遑多讓,這樣消極的軍隊又能有多大的戰力?
不到半日的時間,池瞻所率的中軍一衛部眾就結束了這一場,雙方都幾乎沒什麼傷損的對戰。
池瞻看著手下的兵將押到跟前的餘諱,問他道:“中軍二衛的兵將,是久不操練了嗎?如此不中用。”
餘諱跪在地上,雙手被捆縛在背後,抬頭看著馬上的池瞻,被這麼問完,竟然嘿嘿一笑:“這不還是因為池老將軍您雄風不減當年嘛!”
“嘖,嬉皮笑臉。”池瞻冷著臉瞧他:“帶回城內看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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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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