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酉時,隊伍終於臨近此行目的地。
隨隊的人,若非親自踏入這片區域,也完全沒想到,能在這無人區深處,發現這樣一片有水有山的綠地。
即將進入山區,地勢再次開始起伏不平,靳劼夕映等人齊齊下了馬,這裡已經接近了地圖上指示的終點處,因而靳劼也將劉子曄扶下了馬,一隊人栓馬後坐於樹林邊緣暫歇。
劉子曄看了看視野受限的山脈深處,問她的私衛成員:”這處地方,你們此前可曾有人來過?“
眾人皆是搖頭。
若非小侯爺一路指引,根本沒有人會花費數日的時間穿越那樣的無人區,只為了抵達這處,看起來與他們在其他千松嶺以及燕塞山餘脈山林並沒有什麼明顯不同的地方。
此前就知曉內情的夕映忍不住:“小侯爺,這山裡邊,真有您說的那什麼原礦嗎?”
劉子曄卻不直說,賣了個關子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行吧,但是夕映仍然憂心:“這道山區咱們從無人來過,山路未經開拓,必然十分不易行走。還有這處遠山,這看過去連綿十幾裡地,咱們究竟該從何處下手?”
“這個問題問的倒是不錯。”劉子曄頷首。
受限於這個時代的地圖製作限制,西關王留下的圖紙之上,所標識的礦藏符號的地方,也就只能大概鎖定在這一片山區,想要精確到百米、千米,本就是不可能的。
她從馬背的挎包當中,取出一個木匣子,開啟之後取出十餘件,或石頭或木製的零件,片刻之間,拼湊出一個懸吊式指南針。
劉子曄先問靳劼夕映等人:“何方為南你們可還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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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厲晴的日常是招貓遞狗找樂子,最近,她的樂子主要來自π。
π是一家社區咖啡店,離何佳沛公司很近,她堅持來π朝九晚五,就像上班一樣。
她們因為一個男人而相識,又各自迎來送往的,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慢熱日常,不太適合對主角有道德要求的讀者
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在喜歡顧沅薇之前,許欽珩先恨了她三年。
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直到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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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