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彎下腰,一手抓住了她的腳踝,一手將高跟鞋向上用力一託,讓她的腳後跟終於歸了位。
鬆開手直起身,嚴輕說道:“鞋太小。”
她有點不好意思了,低頭跺了跺腳,笑道:“不是小,是太新。穿著走兩天就好了。
說到這裡,她靈機一動,又道:“我最希望你好好的待在家裡,可你如果一定想要出門逛逛的話,那我想委派給你一件差事。”
“什麼?”
“你順路買些糖果回來。要貴的、好的,像奶糖呀,巧克力糖呀之類。我們自己吃一些,再留一些擺盤招待客人。我打算過幾天請程家人來做做客。”
他點點頭,答了個“好”字。
林笙匆匆出門,心裡有些得意。堵不如疏,他如果在家中實在是坐不住,那麼她就給他找些活兒幹,把他的心神佔住。她留意過了,附近沒有大的糖果公司,想把她要的那些“貴的”“好的”糖果買回來,也夠他滿大街找半天的。
走到街口坐上洋車,她向車伕報上了乘風輪船公司的地址。車伕拉著她穿大街走小巷,她將小皮包舉到額角擋著陽光,額角還有些疼,不過今天粉撲得勻,劉海也鬆散,讓人看不出那一點淤青。乘風比她想得要遠,坐汽車來更合適,不過她和她那丈夫是一對關係微妙的怨侶,涉及到錢的事情,憑她的心機與身份,她稍微避著點丈夫更合理。
她琢磨著自己和丈夫的關係,應該是:又要讓他知道自己還有錢,又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有多少錢。非得如此,才能吊得住那麼個小吸血鬼丈夫。
她又想起了那個名字:志英。
小吸血鬼是真實存在的人物,在確定太太再無油水之後,已經不知所蹤。而他那太太被冰冷河水激得大夢終醒,一個冷水澡洗得她死裡逃生、成了新人。
真好,清醒了的那人是真有的,她是真醒了;糊塗著的這人是假扮的,是自己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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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瀾本打算和離後在京打理嫁妝田產鋪子,過清凈自在的日子,她置辦茶鋪,興辦女子酒肆訪,可那個權傾朝野。冷情寡慾的攝政皇叔卻在她的茶鋪中對她產生了極大興趣。
陸瑾珩身份尊崇,手握重權,更是出了名的脾氣陰晴不定,難以忖度,他卻對她說:「沈姑娘,可願考慮嫁予本王?」
沈舒瀾不知,陸瑾珩這座萬年不化的冰山,早在多年前宮廷宴驚鴻一瞥時便已將她計入心底。
待這個春天過去,屬於沈舒瀾的才是真正明媚的春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