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小姐。”來者之一還是那麼的平靜:“請放心,沒有錯。”
程心妙沒有亂了方寸,她相信自己生來是要做一番大事業的,否則老天爺就沒必要讓她投胎成為程靜農的女兒。既然是做大事的人,就沒理由這麼早的在小事上死掉。
“綁票?”她又問。
那人答道:“對,怕是要委屈程二小姐幾天了。”
隨即他向一旁使了眼色,立刻就有人從他身旁擠過去,拿了手銬將程心妙的雙手鎖到了身後。程心妙沒有反抗,只說:“花錢買命是理所當然,只要你們別漫天要價就好。”
她一邊說一邊掃了嚴輕一眼,她看出了嚴輕此刻是真正的手無寸鐵,他只穿了襯衫長褲,褲兜癟癟的,腰身薄薄的,連個厚一點的皮夾子都藏不住。所以他一點也不反抗,由著對方將他的雙手也銬了住。
“慢。”她不掙扎,只低聲說話:“你們就算綁票,也得找個能往我家裡送信的人吧?他不姓程,不是我家的人,程家犯不上花大錢贖外人,他自己又是個窮光蛋,所以你們綁他沒用,不如放了他,也好有人到我家裡去通風報信。”
那人也知道這雅座裡只有程心妙一人姓程,她面前那小子大概只是她的男伴之一,屬於不值錢的貨色。留著沒有用,殺了太殘忍,按理說是可以放,但是現在不行。
現在他們得先立刻離開此地,等離咖啡館前門那一車程家保鏢足夠遠了,再說放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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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行人押著程心妙和嚴輕出了雅座,這一排雅座原本是條長過道,和大廳之間開了一扇門,店主用竹簾和屏風將這過道巧妙分隔成了一間間雅座,通往大廳的門也擴大成了一座雅緻的月亮門,讓這小館子既有熱鬧處、也有安靜處。如今大廳那裡還是沒有顧客,而程心妙走出來時,才看見店內的兩名侍者一起站在月亮門旁,不知道他們是受了多大的威脅,此刻二人盯著地面,頭也不敢抬,單是瑟瑟的發抖。
順著過道往後走,他們由過道走入後廚,後廚的廚子高舉雙手朝牆站著,旁邊大概是個給他打下手的學徒,那學徒和廚子並肩站著,也舉著雙手,一隻手還拎著一口袋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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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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