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厭突然想起玄真門那個跛腳老漢的平安鎖。他彎腰撿起塊沾著苔蘚的碎石,碎石上竟映出模糊的影像:個穿著玄真門服飾的少年正在用匕首切割共生樹的根鬚,少年的後腰上有個“玄”字烙印。
“那是......”林厭的聲音發顫。
影的身體晃了晃,巖壁的低語聲突然變得清晰:“玄影,快把靈根帶回來,師父等著煉製長生丹......”影捂住耳朵蹲在地上,青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他的臉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師父放過歸墟的人......”
真相像破冰的河水般湧來。影本是玄真門的弟子,當年玄塵子發現歸墟的共生樹能提煉長生靈力,便派年幼的他潛入歸墟當臥底。可當他看到各族和睦相處的景象,終究沒能下手,反而用自己的靈力加固了共生樹的結界,代價是永遠揹負著玄真門的烙印。
“離魂散是我研製的。”影的聲音帶著絕望,“玄塵子說只要能提煉出純淨的共生靈力,就能救歸墟的人......我知道是謊言,可我別無選擇。”他從懷裡掏出個青銅小鼎,鼎裡盛著半顆黑色的藥丸,“這是解藥,但需要用我的心頭血做藥引。”
林厭突然按住他的手。巖壁的低語聲匯聚成清晰的話語,那是歸墟各族祖先的聲音,他們在講述玄真門的起源——原來玄真門的創始人曾是歸墟的叛徒,因不滿各族平等的規矩,帶著部分族人建立了只信奉力量的宗門。
“你看。”林厭指向巖壁的裂縫,那裡嵌著塊石碑,碑上刻著歸墟的誓言,最後一句是“玄氏後人,永守共生”,“你師父從一開始就在騙你。”
影的指尖顫抖著撫過石碑,青黑色的紋路突然褪去不少。青銅鼎裡的藥丸發出微光,映出他真實的樣貌:眉眼間竟與玄塵子有幾分相似,只是眼神里沒有貪婪,只有無盡的悔恨。
“我母親是歸墟羽族人。”影的聲音沙啞,“她被玄塵子抓去當藥引前,把這個鼎交給了我,說裡面藏著共生樹的種子。”他劃破掌心,將血滴進鼎裡,“現在,該我還債了。”
藥丸化作紅光融入他的體內,影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卻露出了胸口的印記——那是用玄真門秘法烙印的共生樹圖騰,與歸墟的圖騰完全一致。“原來母親早就知道......”他的身影漸漸消散,最後化作顆紅色的種子,落在林厭的掌心。
巖壁突然劇烈震動,無數黑色藤蔓從裂縫中鑽出,藤蔓上結著與玄真門藥田相同的果實。林厭認出那是用歸墟族人靈力培育的“噬靈果”,玄塵子的殘識正透過這些果實吞噬迴音谷的靈力。
他將影化作的種子埋進土裡,用自己的血澆灌。種子破土而出的瞬間,發出清越的鳴響,所有黑色藤蔓都在這聲音中枯萎,露出下面被纏繞的白骨——那是歷代守護迴音谷的歸墟族人,他們的骨骼上刻滿了共生樹的圖騰。
七、共生樹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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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新的零凋不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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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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