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要不辭職算了,你這工作,替代性高,天天跟著你們廠長吃吃喝喝,要是沾染些酒色財氣,得不償失。”祝輕竅知道寇思危是專門在寇居安面前提的這個話題,給他幫腔。
果不其然,寇居安還是持反對意見,“你想好辭職以後幹什麼了麼?你現在成家了,別想一齣是一齣,難道你還要讓阿竅養家不成?”
“我的工資雖然不太高,但是日常家用是足夠的。工作幾乎佔據了我們一天中大部分時間,我覺得還是應該找自己喜歡或者能夠堅持得下去的,現在這個年代,辭個職,不是什麼大事兒。”祝輕竅見寇居安把話說得很嚴重,為寇思危據理力爭。
服務員端上了菜,但三人誰都沒有動筷子,寇居安一改之前的溫和,又對寇思危說道,“你這個工作,媽是求了人的,又輕鬆錢又多,多少人羨慕都來不及,你學歷不出眾,簡歷也不夠看,現在出來找工作,不是那麼容易的,你就只想辭職,就沒想之後靠什麼謀生?還是說你想去爸媽的公司?”
“我才不會去他們的公司!我最近有個想法,想開個水族店,賣——”寇思危正準備和寇居安講自己的打算,沒成想寇居安完全不想聽。
“開店!虧你想得出來。”寇居安似乎有些生氣,“本錢哪裡來?進貨渠道你有麼?虧損了怎麼辦還有,你有養魚的技術麼?不要以為你能盤活家裡那個小魚缸,就能養活海里的大鯊魚。”
“我——”寇思危被寇居安懟得有些洩氣,一是他確實沒有做生意的經驗,本來想著自己有些存款,虧了也沒什麼,但大哥一說,他有點慫了,怕以後祝輕竅跟著他過苦日子,二是寇居安問他的那些問題,他都有想過,且也在慢慢籌備,但知道說出來,大哥還是會不認同,所以乾脆選擇了閉嘴。
以前在醫院見寇居安,祝輕竅還以為他是一個好說話的人,現在接觸下來,祝輕竅覺得他對弟弟,似乎十分嚴格和不信任。
“思危工作的事兒啊,我們都別操心了,讓他自己去想吧。”祝輕竅將筷子遞給了寇居安,笑道,“大哥,吃飯。”
寇居安接過了筷子,對祝輕竅說話的語氣柔和了許多,“你啊,太慣著他了。”
寇思危這心情別說吃飯了,還想掀桌子,不過也只是想一想。
這樣的情況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高中三年,他提過無數次想轉學,都被寇居安摁了回去,因為很尊重他,所以後來哪怕過得渾渾噩噩,水深火熱,高考一塌糊塗,好歹是待到了畢業,沒有中途被學校勸退。
晚上回家,寇思危正兒八經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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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