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寇思危懊惱的時候,突然看見祝輕竅去而復返,氣勢沖沖向他走來。
“寇思危,你下來!”車窗玻璃沒有關,所以祝輕竅直接來到了駕駛室旁邊,衝他吼道。
寇思危心裡一緊,竟然在怕。
他熄了車子的火,拔鑰匙的時候手一抖,鑰匙滑落到油門附近,他弓著腰摸了好一會兒才找到。
從車上下來,站在祝輕竅面前,寇思危人高馬大,卻外強中乾,結結巴巴的問:“怎——怎麼了?”
“周戚不知道我們的關係讓你代他送花,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答應?”祝輕竅質問他。
明知故問!能因為什麼呢!
因為不想看見你們好!
不過寇思危知道祝輕竅不會想聽這樣的大實話,他強詞奪理:“周戚找我幫忙,而我樂於助人,就這麼簡單。”
“寇思危,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因為上次我把你從家裡趕出去,所以你想膈應我。”祝輕竅承認,自己現在確實有些失去理智,但一想到寇思危故意的,她就更生氣了。
“不是你趕我走!是我自己走的,雖然我們離了婚,但那個房子仍舊有我的一小半,在你沒有把另一半的錢給我之前,我想待在那個房子裡,你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的。”寇思危真的想過這麼做,但他知道後果,以前朝夕相處的親密愛人,也能成為同一屋簷下的仇人,無休止的爭吵和較勁的冷暴力會逼瘋一個人。
祝輕竅被噎住,她們倆結婚結得痛快,離婚也很乾脆,唯一的財產分割就是那套房子,是他們共同出資全款買的,離婚時房價有所下跌,加上裝修,祝輕竅本來想按照原價110萬還給寇思危,籤離婚財產分割的時候,寇思危主動說只要80萬。
當時結婚的彩禮加上嫁妝,祝興梁和蘇煥全給了祝輕竅,本來是夠的,但因為周戚回國做生意,借了一半兒去,所以現在祝輕竅還差寇思危4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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