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這麼當著青陽的面談論此事,一是雙方都心有不甘,有些話不吐不快;二是雙方都覺得青陽必死無疑,不可能把訊息洩露出去;三是他們所說的寶物很籠統,即便真洩露了別人也弄不清楚情況。
青陽不動聲色繼續與那五具血屍糾纏,就聽那鬼蟣子繼續說道:“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之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只是你不該引外人來對付我,須知這是與虎謀皮,燭靈聖子得到重寶之後怎會放過你?”
僵蟣子忽然笑了:“你還是這麼看不開,什麼重寶?不過是一件死物罷了,那寶盒以我們的能力根本就打不開,與其留著遭人惦記,不如送給有能力保護他的人,而燭靈聖子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說到這裡,僵蟣子微微一頓,繼續道:“燭靈聖子是血魔宗下任宗主最熱門的人選,一旦成為血魔宗的宗主,他就是血魔城這個二級魔地的主人,有的是資源和手段開啟那寶盒,一旦得到寶盒中的重寶,燭靈聖子將會如虎添翼,說不定還能恢復血魔宗昔年的榮光,重現當初血河州盛況,而我作為獻寶之人,你覺得燭靈聖子會虧待我嗎?”
鬼蟣子知道,僵蟣子已經認準了燭靈聖子,說再多都沒用,索性破罐子破摔,道:“這寶物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哪怕是爛在自己手裡,也絕不能便宜了外人,更不可能送給你做進身之階。”
眼見鬼蟣子鐵了心要跟自己硬拼到底,僵蟣子也惱了,道:“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了。燭萬里道友,雖然燭靈聖子已經在外面佈下了遮天大陣,但誰也不敢保證拖久了會不會出什麼變故,咱們兩個加把勁,儘快把這傢伙拿下,免得夜長夢多。”
那煉虛六層老者燭萬里似乎是個不喜歡說話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開過口,對於僵蟣子驅使自己的話也不甚在意,直接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搶攻幾招,把那鬼蟣子逼得步步後退,一時手忙腳亂起來。
鬼蟣子畢竟元神受過傷,體內之毒還未全解,雖然他實力稍強於同階修士,卻不是什麼驚才絕豔之士,沒有越階挑戰的能力,只能勉強應付僵蟣子和燭萬里,如今兩人都開始拼命,自然是應接不暇。
不到半個時辰,鬼蟣子就頻頻遇險,身體遭受諸多重創,他甚至使出了燃燒壽元激發身體潛力的手段,使得整體實力短時間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可還是被燭萬里和僵蟣子應付了下來。眼看情況岌岌可危,鬼蟣子的心中閃過自爆的念頭,可又有些不甘心,一旦自爆,不光身體沒了,就連元神都保不住,完全沒有了東山再起的可能,可除了自爆,自己仍是死路一條,難道就這麼把寶物完好留給他們?
似乎是看到了鬼蟣子的猶豫,僵蟣子趁勢勸說道:“鬼蟣子,如今的你已是窮途末路,頑抗沒有任何意義,不如乖乖的把寶盒交給我,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可以求燭靈聖子給你留個全屍,甚至還可以讓你的神魂兵解轉世,當然,前世的記憶是不能有任何保留的。”
僵蟣子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頓時激起了鬼蟣子心中的仇恨,怒道:“好一個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若你真的顧念兄弟之情,怎會暗中想我下毒?又怎會聯合外人來對付我?想要我把寶盒交給你?別白日做夢了,我就算是送給那位道友,也不會便宜了你們。”
打了這麼久,鬼蟣子也看出來了,旁邊那個被他臨時拉攏過來的一起對敵的年輕人,似乎擁有很強的自保能力,面對五具煉虛二層的血屍都能打這麼久,背後的勢力怕是很不一般,不說最終反敗為勝,逃生的機會還是有的,現在的局面,自己肯定是活不成了,不如把寶盒送給那年輕人,臨死前也噁心一下僵蟣子和那個什麼燭靈聖子。
說完,鬼蟣子竟然拼著受傷朝青陽衝了過去,似乎真的要把寶盒送給青陽。青陽也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那鬼蟣子居然要把他們口中能夠恢復血魔宗昔年榮光的寶物送給自己,竟然有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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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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