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獲嶼毫不猶豫地答應。見溫時溪正準備摘手套,他的指尖在褲縫邊無意識地蹭了一下,有個念頭猝不及防地在心尖跳動,“我幫你拍吧,你把蜜蜂舉起來,這樣拍得比較清楚。”
“好。”溫時溪覺得有道理,就再次把蜂脾拿起來,“要不你拍影片吧,比較直觀。”
拍完影片後,溫時溪把蜂箱蓋好,就把防護服脫下來。剛想開口問江獲嶼需不需要幫他清洗時,防護服已經被他接過去,順手掛在了牆上。
江獲嶼回過身來,溫時溪幾縷碎髮不聽話地翹著,在夕陽下泛著細軟的金色,他的手指顫動了一下,想抬手,又頓住了,“頭髮有點亂。”
溫時溪的手掌順著髮絲的走向撫弄了兩下,被靜電帶起的頭髮已經被撫平了。可江獲嶼卻忽然伸手,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一觸即離,像是無意,又像是蓄謀已久:“好了。”
溫時溪的耳尖有點發紅,左半邊臉頰上那股微妙的緊繃感遲遲不散,“謝謝。”
江獲嶼將手插進口袋裡,指腹還殘留著她耳畔的溫度,他轉身走進客廳:“進來吧。”
看蜜蜂不過是江獲嶼的藉口,實際上,他把溫時溪叫過來另有目的。
關於昨晚被她撞見的那一幕,他在解釋與不解釋之間猶豫不決,糾結到失眠。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覺得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不然可能會連續失眠好幾個晚上。
“昨晚……”他轉過身時,溫時溪剛好從露臺踏進來,夕陽橙紅的光暈浸染了半邊天空。她仰起頭,皮膚呈半透明的暖橘色,眼裡盛著霞光的碎片,亮得驚人。江獲嶼瞬間忘了自己想說什麼。
“江總,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溫時溪眼神很靜,黑沉沉的,彷彿在說:“我懂,有些話我會爛在肚子裡。”雖然她昨晚已經跟餘綾說過了。
“王小姐只是我的一個生意夥伴。”江獲嶼舌尖擦過嘴唇,這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
“明白了。但江總,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溫時溪身板站得筆直,心裡卻大罵特罵:“死渣男!生意夥伴談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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