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溫時溪哭笑不得,“等我拿到董事長的一個億,就分你兩百萬。”
“謝謝溫總~”江獲嶼聲音像裹了蜜似的,音調拖得長長的。
兩人又聊了很多,她和他說了很多南亭村的槐花香,他和她說了很多英式冷幽默。
紅酒的醇香在齒間流連,微醺的醉意讓夜風變得溫柔起來。溫時溪仰頭望著星空,月光描摹著她睫毛的弧度,在鼻樑投下細碎的陰影。
江獲嶼吻了過來,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指尖沒入她散落的髮絲。夜風忽然停住,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溫時溪鬆開了他的唇,故作鎮定地問:“江獲嶼,帶了嗎?”尾音那絲幾不可察的輕顫,卻暴露了她的緊張。
江獲嶼怔了半秒,眼底瞬間漫開笑意。他伸手替她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聲音比月光還溫柔:“帶了。”
-
夜色沉沉,兩人並肩坐在床沿,相同的絲質睡袍下襬輕輕相觸,沐浴後淡淡的甜香在空氣中交織。溫時溪清晰地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她把心一橫,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動作大得差點把江獲嶼擠下床。他低笑俯身,溫熱的掌心撐在她臉頰兩側,輕柔地吻落在她輕顫的睫毛上。
“試一下就知道了”這句話猛地浮現在溫時溪腦海裡。她從未見過江獲嶼這般手忙腳亂的模樣,睡袍腰帶彷彿打了個死結,他解了兩次都沒解開。
她繃著腳尖,身下的床單被攥出褶皺,“你別抖……”
江獲嶼喉結滾動,偏要嘴硬,“你才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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