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繁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忽然間,似意識到了什麼,剛驚悸地喊了一句“知幸”,謝知幸就從她懷中軟軟地滑了下去。
“知幸!知幸!”謝繁漪神魂欲裂,想要撐住他,“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謝知幸緊咬牙關,額頭冒出了一顆顆汗珠——以謝繁漪對他的瞭解,他的頭疼又發作了。可這一次,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用滾動來消減疼痛。他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懷中,輕輕哆嗦。
“知幸,你的毒不是解了嗎?不是解了嗎?”謝繁漪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是解了。所以……”謝知幸很努力地朝她笑了一笑,“現在不過是我的大限到了……我們都知道會有這一天的,不是嗎?起碼,我不是被你誤殺死的,別難過。”
一滴眼淚從謝繁漪臉上滑落,滴到了謝知幸臉上。
“我、我……”謝繁漪突然站起來,想要把他抱起來,“我帶你去見太上皇!你見見他!你把想問的話問了再走!不要帶著遺憾走!”
然而謝知幸的目光渙散了起來,唇角的笑意也一點點地淡去了。
“挺住,知幸!你不是一直想見太上皇嗎?你不見你的父王一面,不問他那句你惦念了這麼多年的話嗎?”
“沒人會、會選……一個必、必死之人的……”謝知幸極力眨動眼睛,換回了些許清明,溫柔地注視著謝繁漪,輕輕說,“除了你……”
除了你,繁漪,沒有人會選我。沒有人會愛我。
我是一個不祥之人。
謝繁漪拼命拍打牢門:“來人啊!快來人!知幸!知幸,別這樣,你再忍一忍,你馬上就能見到你父王了!你馬上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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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收到了一個養女。她的冰肌玉骨文才華橫溢。他們傷害了養女。每個人都介紹她閉嘴。她很出名,成了京都男人的白月光。就連玉王也把她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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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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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