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供事件就像開了個頭,尤其在被媒體曝光後,很多人也開始傾向於薛雪無罪論,要不然證據確鑿還需要逼供嗎?顯然是有人想要借這個機會整垮薛家啊,呂徵在知道這件事後雷霆震怒,上面立刻著手調查聶豪,逼供這麼熟練,誰知道以前是不是做過類似的事。
牽出蘿蔔帶出泥,王家也逃不掉,加上姬家和薛家的聯手打擊,王家無論商場還是政壇都討不到好,股價不斷下跌,應該也撐不了太多時間,畢竟王家族系龐大,又不能齊心協力,在這種關頭還想著分家產,應該會比常人預料中更快完蛋。
“早就計劃好了?”姬永心疼地給薛雪換藥,膝蓋的傷勢變得更嚴重了,手腕也擦破皮,雖然在尋常人眼中這樣的小傷口完全沒必要在意,但姬永卻恨不得再去踹聶豪兩腳,即便對方現在還在醫院。
“王家本來就期待著我什麼時候倒黴,現在不是給了他們很好的機會嗎?”
王元啟輸怕了,所以比起以前的老謀深算,變得越發沉不住氣,一定會讓人逼她認罪,這也是她明明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無辜,卻要讓警察一步步找出真相的原因。
畢竟啊,她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在暗處跳騰著,平常因為姬家和薛家的名號鎮壓看不出來,但到了這種時候,姬家沒有立場管,薛家出手反倒讓別人覺得薛雪真正犯了罪,卻是那些魑魅魍魎蹦躂的好時候,現在揪出王家,其他的還有誰?
“下次不要以身犯險。”姬永皺著眉,實在有點無奈,也不知道女孩這種性子是怎麼養成,總喜歡把自己作為誘餌,雖然分量足夠,但萬一真的被大魚咬掉怎麼辦。
“不會有什麼事啦,嘶——”後半句是因為正在擦拭傷口的棉籤微微用力,看著男人狹長又嚴肅的鳳眸,女孩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下次儘量注意嘛。”
軟軟的,像受了委屈的小貓,姬永無奈但卻也慢慢融化在薛雪委屈的表情裡,就算明明知道對方是故意,但那又怎樣,只要是她,他就捨不得生氣。
“不是儘量,是一定注意。”
“安啦,那個人只是嘴上說說,實際上把我吊起來應該是極限了吧。”要是再過分點,他也知道自己會死的很慘。
“這還不夠?”姬永又想用力了,免得薛雪好了傷疤忘了疼,天知道在進來後看到那一幕,他的心臟幾乎停滯,甚至忘了呼吸,但眼前的小傢伙竟然一臉不當回事的樣子。
“我錯了。”女孩小聲說著,偷眼看向姬永,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輕輕撫摸男人臉頰,想要扯出一個微笑的弧度,“笑一笑嘛,阿永不笑的時候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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