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席向晚的神情似乎微微鬆動, 嵩陽接著說道, “我只有這一個孩子, 又虧欠他良多,只要是他想要的,我無論如何都要送到他手中。好在……你也是願意嫁給他的。從今以後你二人在一起, 務必不要走我曾經走過的道路, 也希望你對他好一些。這孩子自小不和人親近, 對我也冷冷淡淡, 唯獨你對他來說不同, 哪怕他有什麼做得不好的,也請你再對他耐心一些。”
席向晚其實是不喜歡嵩陽這番話中隱含態度的。嵩陽無法親手彌補自己的愧疚,只能寄希望於別人來幫助她來做出補償, 而這個“別人”正是她席向晚。
席向晚如今願意嫁給寧端還好, 若是不願意嫁,恐怕和嵩陽之間的態度就不會有這麼平和了。
在不遠的未來,顯而易見的, 無論席向晚和寧端之間有什麼摩擦,嵩陽都會堅定地站在寧端的那一頭敲打針對席向晚。
這當然倒不是能用對錯來評判的,只是同樣久居高位過的席向晚不喜歡被人這樣頤指氣使罷了。
但想到嵩陽這般咄咄逼人是因為寧端, 席向晚的心腸也軟了三分,她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出言和嵩陽針鋒相對,而是略一頷首,“我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
嵩陽怔了怔,輕輕地嘆著氣道, “我真希望我也知道。”
不多久的功夫,嵩陽看過時間便說還有事要告辭。她起身之前,最後回頭看向在門邊恭送的席向晚,猶豫了片刻後,低低道,“無論是離開還是留下,不要再讓他一個人了。”
席向晚抬眼看了看她,緩聲道,“殿下慢走。”
嵩陽大長公主前腳剛走,後腳寧端就來將席向晚從席府帶走了。
席向晚都沒來得及換身衣服,就匆匆穿上外衣出去了,原想著是西承的么蛾子,上了馬車之後才知道原來不是。
“西承使團的事——”
“大長公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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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