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腦中一轟,忙將那藥拿出來,遞給徐恆,急切地道:“你快看看,這藥能不能救母親?”
剛說到這裡,門外就聽到腳步聲傳來,她心下一慌,小聲地道:“這是大姐姐剛給我的藥,她說是解藥,讓我給母親服下。”
徐恆有些詫異,但聽得外頭數重腳步聲,他不動聲色的將景璃的藥接過藏在袖子裡,輕言囑咐道:“別緊張,沒事的。”
也是這句溫柔細語,她的一顆心愈發柔軟,彷彿被春水浸潤透了,暖洋洋地,連同緊張也消散了。
傅正禮並丘大人還有族親們剛到,景秀默默跟在他們身後。
繞過屏風,看到徐恆旁邊還站著景璃,傅正禮不禁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景璃聽著父親威嚴的聲線,心裡一顫,忙請禮問安道:“給父親請安。女兒是來給母親念念心經,聽說能驅解母親的病痛,少受折磨。”
傅正禮臉色稍轉,“嗯”了一聲,“那些東西未必真有用,女兒家多練練字好,別像你姨娘一樣,整日念著經,太寡淡了。”
“是。”景璃微弱的道。
徐恆看了眼她,張口道:“七小姐為母心切,那心經雖無實用,卻也能讓人靜心。”
景璃聽後臉上盪漾起笑意來。
傅正禮也點頭道:“也是該靜靜心了。”
然後將景秀那番話對徐恆說了一通,才對景秀道:“你把方才的話都說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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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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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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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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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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