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小孟姐呢?”
飯菜端上桌子,小滿月興沖沖地去房間找孟逢春,叫她吃飯。
可是她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小孟姐,疑惑地跑到安以南跟前說。
安以南擺好碗筷,淡笑地說:“她有事,晚點回來,我們給小孟留飯菜。”
“我來!”
聽到小孟姐有事,需要分菜留給她吃,小滿月舉起手。安以南將手裡的碗筷遞給她,小滿月接過後,拿著筷子夾菜。
孟逢春回來後,安以南她們已經吃完飯。
安以南去廚房給她熱飯菜,孟逢春說:“小安姐,我來吧。”
“沒事,你先坐一會休息。”
安以南去廚房拿出之前留好的飯菜,上鍋裡蒸熱給孟逢春吃。
厲野在房間檢查小滿月的作業,聽到客廳的動靜,下意識斜瞥過去。
可是房門緊閉,他只能聽動靜。
厲野沉思片刻,對著拿出作業本的小滿月問:“今天媽媽有沒有什麼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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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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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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