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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殺豬匠_第一百六十五章 圍困臨潁(2)

烏爾姆把頭扭向一旁,緊抿著嘴唇,努力想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硬氣模樣。

“行,你不說是吧?”凌嶽也不逼他,轉頭對身邊的親衛道,“你們幾個,把這幾個傷兵拖出去單獨審問。願意說的,就送去包紮治療;不願意說的,就扔在這兒等死。”對他來說,這些普通傷兵死了也就死了,反正功勞的大頭在烏爾姆身上,最終還是要送到武安君那兒去的。

親衛們立刻上前,拖著幾名傷兵就往外走,還故意抬腳踢了兩下,顯然是在給烏爾姆施壓。

烏爾姆的臉色瞬間僵住——這唐州軍也太直接了,好歹多勸幾句啊,這讓他怎麼下臺?開口吧,顯得自己太慫;不開口吧,又眼睜睜看著手下遭罪。正猶豫間,帳篷簾子被人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漢達索?你怎麼來了?”凌嶽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他跟漢達索交集不多,但武安君特意交代過,對這位歸降的北元將領要客氣些——畢竟漢達索在唐州軍中本就扎眼,若是鬧了矛盾,不好收場。

“漢達索?”烏爾姆猛地抬頭,仔細一看,果然是他!只是多日不見,漢達索換了身漢人裝束,一時間竟沒認出來。

“烏爾姆,沒想到吧,你也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漢達索雙目圓瞪,死死盯著烏爾姆,語氣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凌嶽兄弟,此人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不如就交給我處理,如何?”漢達索朝著凌嶽拱手,姿態放得很低——畢竟人是凌嶽抓的,得給對方几分面子。

換作別人來要,凌嶽未必會給面子。但漢達索身份特殊,若是太強硬,傳到武安君耳朵裡,難免落個欺負降將的名聲。他想了想,說道:“我正打算把他送到大人那兒,請大人發落。既然漢達索兄弟願意代勞,那就勞煩你把他送去大人營地。其他俘虜,我稍後親自送去。”

凌嶽如今可比以前穩重多了,不知是讀書明理了,還是練功練開竅了。這話既給了漢達索面子,又留了餘地——有什麼氣可以在路上撒,但人必須送到武安君面前,他稍後也會過去,算是間接監督。

“多謝凌嶽兄弟!”漢達索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一揮手,讓親衛把烏爾姆綁了起來。

“不行!將軍,我與漢達索有仇,他這是要殺人滅口啊!”烏爾姆急了,若是落在漢達索手裡,自己還有好果子吃?

凌嶽背過身去,假裝沒聽見——賣漢達索一個人情,總歸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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