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的通訊頻道被星瞳驟然截獲,一道尖利女聲像淬了冰的針般扎出來——正是黑鳶:“都給我繃直了弦!內圈巡邏再加密三成!燼主三天後便至,慢沙樣本十公斤,少一分都不行!誰敢出紕漏,別怪我用時間斷層給你們‘重塑’筋骨!”
王七心頭微動,指尖在膝頭輕輕一點,將“三天”這個時間視窗牢牢刻進心裡。看來,必須在燼主踏足這片星域前得手。他收回彌散的神念,轉向墨丘:“有何發現?”
墨丘指尖在光屏上重重一點,前哨結構圖上兩個紅點驟然亮起:“前輩請看,背陰處那根採集臂的關節液壓管,材質不過是三等星紋鋼,以您的源力衝擊,彈指可斷;還有主備電源的切換槽,那裡的靈能護罩薄如蟬翼,一旦損毀,前哨至少癱瘓半個時辰。”
“硬闖不是不行,只是動靜太大,定會驚到燼主。”王七指尖叩了叩星圖上前哨的位置,眸底掠過一抹寒芒,“不如先掐斷他們的採集鏈,讓慢沙成了無源之水。等黑鳶按捺不住,派人出哨排查時,再動手不遲。”
穿梭艦緩緩後移,悄無聲息滑入更深的殘骸帶。王七催動灰金源力,剎那間化作一片“虛空湍流”的能量亂流,將艦體裹得嚴嚴實實——任誰也想不到,這片吞噬過無數星艦的古戰場遺蹟裡,正伏著一頭屏氣凝神的獵手。
“灰燼”與“餘燼”在艙內低低嘶鳴,光影吞吐間似有獠牙輕磨,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半空中,太極虛影緩緩流轉,邊緣的光暈凝如實質,已悄然鎖死前哨的能源輸出頻段——下一次再來,便從這裡撕開一道口子。
古戰場的電離霧像一襲鏽色紗幔,將星骸與碎巖都罩得朦朦朧朧,連靈識探入其中都要滯澀三分,如同陷進粘稠的泥沼。王七將靈舟悄然泊在安全徑盡頭的殘骸洞穴中,洞口被他以灰金源力細細裹住,擬化成“塌方岩層”的靈力波動——任誰以靈識掃描,都只會當這是一處早已被歲月塵封的死穴。
“灰燼”與“餘燼”伏在洞沿,兩道光影收斂了所有氣息,只留半眯的眼瞳死死盯著三里外的暗影前哨。那裡,兩根合金採集臂正緩緩探入泛著紫意的時間斷層,末端的機械爪穩穩夾著礦石筐,筐中盛滿灰撲撲的“慢沙”,正一寸寸往回縮。那慢沙看著不起眼,卻在筐中泛著凝滯的光暈,彷彿連周遭的靈氣流轉都被它拽著慢了半拍,透著股時間沉澱的厚重,連霧粒飄到近前都似要頓住。
墨丘盯著光屏上跳動的計時器,指尖在法盤上飛快輕點:“採集臂每三十分鐘回縮一次,依先前觀測,液壓關節最脆的時候是回程初段——這時候轉速最慢,管道內的壓力卻飆到最高,稍加點力就能崩開。”
王七微微頷首,雙目輕闔。兩道神念如遊絲般探出去,一縷悄無聲息纏向採集臂根部的液壓管,源力在指尖凝成細如牛毛的尖刺;另一縷則貼著地面的碎石縫隙蜿蜒,精準搭上暗影埋在岩層下的備用靈能線——這是黑鳶為防主靈源中斷特意布的暗線,卻不知早已被王七的神念盯上,像毒蛇盯上了獵物的七寸。
採集臂緩緩回縮,剛過斷層邊緣,王七眼中驟然迸出精光,念頭一動。那纏在液壓管上的神念驟然發力,灰金源力凝成的尖刺“噗”地刺入管壁薄弱處。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液壓管接頭被生生捏爆,淡綠色的潤滑液瞬間噴成霧狀,在電離霧中凝成細小的冰晶,連靈氣觸上去都泛起絲絲寒紋,帶著刺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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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壓已久,曾嚮往光明的少年於此刻走向它的對立面,踏上向光復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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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
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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