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瞳孔驟然緊縮,急忙向後急退,可聖·喬治的速度快得驚人,那隻咒力凝聚的手掌已觸碰到他的衣襬。千鈞一髮之際,鼎靈突然調動空間之力,將王七的身形向後傳送出數丈之遠,才勉強避開這致命一擊。
“螻蟻倒是躲得挺快。”聖·喬治望著空無一物的掌心,臉上不見絲毫惱怒,只是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目光掃向鼎內空間的深處,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掌控力,“不過沒關係,這鼎我勢在必得。你若是識相,主動解除與鼎的契約,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王七拄著立春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看著聖·喬治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中第一次湧上濃重的絕望——他本以為鼎內空間是最後的依仗,卻沒料到,這裡竟成了對方肆意狩獵的場地。
而聖·喬治已懶得再理會他,轉身朝著鼎內空間的深處走去,黑色咒力在他身後拖曳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跡,像是在無聲地標記空間座標。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你不解除契約也無妨,等我找到這鼎的核心,自然有辦法強行煉化——到那時,你不僅會失去法寶,神魂還會被鼎的反噬之力撕成碎片,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聖·喬治的腳步聲在鼎內空間中沉悶迴盪,每一步都像重錘般砸在王七的心尖上。王七望著對方走向空間深處的背影,深知絕不能再任由他尋找鼎的核心。他深吸一口氣,將丹田內僅存的靈力與最後一縷神魂之力,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立春劍中。
劍身嗡鳴驟然炸響,青光暴漲數倍,劍刃上竟浮現出細密如織的星辰紋路——這是“立春劍陣”尚未完全成型的終極形態,需以自身精血為引,強行催動遠超當前修為的力量。王七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滾燙精血噴濺在劍身上,青光瞬間染上妖異的猩紅。他雙手緊握劍柄,朝著聖·喬治的背影,悍然劈出:“立春劍陣·碎星!”
剎那間,無數道青色劍光從劍身迸發而出,如傾盆暴雨般朝著聖·喬治籠罩而去。每一道劍光都帶著撕裂空間的尖銳銳響,連鼎內原本流轉的金紅霞光都被攪得紊亂不堪,四處翻湧。聖·喬治聽到身後的動靜,卻只是緩緩轉過身,眼中沒有絲毫慌亂。黑色咒力在他身前迅速凝聚,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盾牌上刻滿了詭異扭曲的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砰!砰!砰!”密集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劍光接二連三地撞在咒力盾牌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青色與黑色的能量四處飛濺,將堅硬的靈土炸得坑坑窪窪,碎石飛濺。可那咒力盾牌卻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細微的裂痕都未曾出現。聖·喬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隨手一揮,盾牌瞬間解體,化作無數道漆黑的咒力長矛,如箭雨般朝著王七射去。
王七瞳孔驟然緊縮,急忙揮劍格擋,可咒力長矛中蘊含的力量遠超他的預料。剛一接觸,立春劍便劇烈震顫,彷彿要脫手而去。一股恐怖的衝擊力順著劍身狂湧而來,他的手臂瞬間被震得脫臼,長劍“哐當”一聲脫手飛出,斜斜插在遠處的靈土中。沒等他從劇痛中反應過來,一道咒力長矛已精準地穿透他的左肩,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衣袍。
“就這點能耐,也敢阻攔我?”聖·喬治緩步走向王七,黑色咒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隻閃爍著寒光的利爪,“我本想留你一命,等找到鼎的核心再處置,可現在看來,你連讓我多費半分心思的資格都沒有。”
王七強忍著鑽心劇痛,掙扎著想要爬起,卻被聖·喬治一腳重重踩在胸口。那股巨力如泰山壓頂,讓他瞬間咳出一口鮮血,肋骨斷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他艱難地抬頭,望著聖·喬治那張冷漠如冰的臉,眼中翻騰著不甘的火焰,卻只能無力地攥緊拳頭——他已然拼盡了全力,可兩人之間的實力鴻溝,實在太過懸殊。
“小赤!快想想辦法!”王七在識海中焦急呼喊,聲音因劇痛而顫抖。鼎靈的回應卻帶著濃濃的疲憊與無奈:“主人,我已調動所有空間力量阻攔他,可他的咒力能吞噬空間規則,我……我撐不住了!”話音剛落,鼎內空間的紫色霞光驟然黯淡下去,遠處的靈植虛影也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聖·喬治似乎敏銳地察覺到鼎靈的虛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精光。他緩緩俯下身,一把揪住王七的衣領,將他像拎小雞般提了起來,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你的依仗沒了,現在,該告訴我鼎的核心在哪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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