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中央,他們終於看到劉虎——他虛弱地蜷縮在地上,左腿以極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猶如被生生折斷的樹枝。他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嘴角掛著觸目驚心的血跡,顯然受了不輕的傷。而此時,圍著他的,是五名身著黑色紗裙的女弟子。她們容貌妖異,眉眼間透著魅惑與冰冷,腰間都繡著一朵血色魅影花,嬌豔卻透著詭異。
“魅影宗?”巴佑安一眼認出她們的宗門標識,經過這段時間戰鬥,他對上界之人已有大體瞭解,臉色瞬間更難看,語氣帶著擔憂:“是來自上界的宗門弟子!”
為首的黑衣女弟子正用腳毫不留情地踩著劉虎的手背,眼神滿是輕蔑,語氣冰冷道:“還想傳訊求救?在這迷霧沼澤裡,就算有人來了,也不過是多幾個陪葬的罷了。”
劉虎看到王七等人匆匆趕來,眼中閃過一絲微弱希冀,緊接著卻因腿部劇痛忍不住悶哼一聲:“你們……你們搶我儲物袋,還打斷我腿,當真不怕我宗門報復?”
“報復?”黑衣女弟子嗤笑一聲,笑聲如同夜梟啼叫,充滿嘲諷,“一個小小的下界宗門而已,也配說報復?識相的就把你身上的秘密都交出來,否則……”她指尖凝聚起一縷陰森黑氣,如扭動的小蛇,作勢要朝劉虎心口刺去。
“住手!”王七怒聲喝道,身影如電般一閃,瞬間擋在劉虎身前,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五名魅影宗弟子,眼神透著毫不畏懼的堅定,“上界宗門便可以如此肆意欺凌下界修士?今天這事,我們管定了!”王七此時發現,這些人的裝束和最後干擾他們,讓柳生玄一搶走魂髓的女子一模一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
王七怒喝之聲未落,體內靈力如洶湧江河般轟然炸開。腰間劍鞘微微顫動,“立秋”劍宛如淡金色流光,迅雷不及掩耳地破鞘而出。劍身於瘴氣中劃出優美弧光,瞬間帶起層層殘影,恰似秋日驟起的疾風,來勢洶洶。與此同時,他雙手快速掐訣,指尖風屬性靈力如火山噴發般噴薄而出。緊接著,九十柄法劍從儲物袋中如流星趕月般飛射而出,劍身泛著青碧光澤,恰似被秋風喚醒的柳葉,在空中劃過細碎而凌厲的破空聲,猶如細密鼓點,扣人心絃。
“秋之劍陣,起!”
隨著王七一聲低沉有力的喝令,九十柄風劍陡然向四周散開,與“立秋”劍首尾銜接,剎那間構成一幅劍光交織的秋日壯美圖景。劍影如紛紛落葉,層層疊疊遮蔽瘴氣瀰漫的天空。每一道劍痕都裹挾著肅殺秋意,彷彿要將世間陰霾一掃而光。劍陣之中,氣流急速流轉,漸漸形成小型旋風,將厚重的灰色瘴氣卷得四處飛濺,如破碎的烏雲。
為首的魅影宗女弟子臉色微變,顯然沒料到這下界修士劍招如此凌厲迅速。她毫不猶豫揚手甩出三道血色綢帶,綢帶在空中瞬間幻化成毒蟒虛影,張著血盆大口,朝王七面門惡狠狠地噬咬而來,同時口中怒喝:“不知死活!”
然而,三道血色綢帶剛觸碰到劍陣邊緣,便被數十道風劍同時斬中。只聽得一陣“嘶嘶”聲,綢帶瞬間碎成漫天血霧,消散在空氣中。王七身形在劍陣中如鬼魅般穿梭,“立秋”劍主司殺伐,帶著尖銳的金鐵交鳴聲,徑直朝那女弟子心口刺去。與此同時,九十柄風劍如兇猛蜂群,分別朝其餘四人迅猛襲去。劍風呼嘯,真切呈現出秋風掃落葉般的迅猛氣勢,所到之處,皆被劍風籠罩。
左側兩名女弟子見狀,急忙祭出骨笛,試圖吹奏幻術音波干擾王七。然而,音波剛起,便被風劍組成的屏障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面。音波如撞上無形牆壁,瞬間被劍風絞得粉碎,化作虛無。王七眼神陡然一厲,操控風劍驟然加速。只見兩柄法劍如刁鑽秋蝗,趁她們分神瞬間,以極快速度精準刺入二人咽喉。青碧劍光瞬間被鮮血染紅,二人甚至來不及慘叫,便直挺挺倒在沼澤地裡。緊接著,黑色淤泥迅速吞噬她們的屍體,彷彿這片沼澤從未發生過任何事。
剩下三人見狀,心頭劇震。她們對視一眼,齊齊祭出本命法寶——血色魅影花。只見血色魅影花瞬間化作一片片旋轉的花瓣刃,帶著腐蝕性瘴氣,如巨大的死亡之花,朝王七當頭罩下。王七不但不退縮,反而迎著攻擊勇往直前。“立秋”劍光芒瞬間大盛,主劍在前奮力破開花瓣刃的凌厲攻勢。而九十柄風劍突然合攏,形成密不透風的劍籠,將這三人嚴嚴實實地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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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鋒穿越修仙界數十年,為妻子傾盡所有,助她成就元嬰老祖,不想妻子竟是白眼狼,反手逼他離婚,卻不料助他覺醒長生系統,只要獲得女性好感度,就能轉化修鍊點,強化壽命,強化技能,強化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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