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王七正在雲淵靈境中專心致志地鞏固自身修為。他雙目緊閉,整個人猶如一座凝固的雕塑,全然沉浸在修煉的深度狀態中,心無半點旁騖。
突然,他身體內的靈力毫無預兆地掀起一陣奇異波動,仿若脫韁的野馬肆意狂奔,大有即將溢體而出之勢。王七心中猛地一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那汗珠迅速匯聚成流,順著臉頰急速滑落。他當即意識到情況不妙,眼神中瞬間透露出驚慌失措,瞳孔急劇收縮,猶如受驚的小鹿。
這種異樣的感覺愈發強烈,恰似洶湧澎湃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洶湧襲來,令他感到極度不適,彷彿有千萬只瘋狂的螞蟻在身體內橫衝直撞。王七的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起來。
不得已,王七眉頭緊皺,牙關緊咬,腮幫高高鼓起,只得趕緊釋放出隕火球-群術。絢麗奪目的火球瞬間從他手中飛射而出,帶著熾熱無比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靈境,猶如白晝陡然降臨。隨著靈力的大量消耗,那種奇怪的感覺才漸漸消散。王七這才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抬手擦去額頭的汗水,然而心中卻滿是疑惑,眉頭依舊緊鎖,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他全然不知自己的身體為何會出現這種異常狀況。
王七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靜下心來,開始仔仔細細地檢查自己的身體。他發覺自己的靈力似乎變得愈發活躍,如同狂躁不羈的猛獸,而且難以掌控。他嘗試著調整自身的氣息,努力穩定靈力的流動,雙手不停地變換著法訣,手指靈動地舞動。經過一番艱辛的努力,他卻始終無法讓自己的靈力恢復正常,臉上不禁浮現出焦慮和擔憂的神情,嘴唇緊抿,嘴角微微下撇。
黑袍老者和眾人離開枯井後,絲毫沒有放棄尋找離開之人線索的念頭。
他們在周圍的區域繼續不知疲倦地搜尋著,腳步匆忙如風,目光急切似火,那模樣彷彿要把這片土地翻個底朝天,滿心渴盼著能有所發現。他們的身影在這片荒蕪中快速穿梭,衣袂飄動,帶起陣陣塵埃。
而韓濤知和羽也在暗中悄然觀察著他們的行動,眼睛一眨不眨,唯恐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環節。他們的心中同樣充滿了疑惑和擔憂,眉頭緊鎖得如同擰在一起的麻花,額頭也因愁緒而刻出一道道深深的細紋。
韓濤知心中糾結萬分,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不停地來回踱步,雙腳急促地交替著,鞋底與地面頻繁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雙手時而緊緊握拳,關節處由於用力過猛而泛出蒼白之色,時而又無力地鬆開,彷彿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顯得焦躁不安。
他深知映雪公主對王七的深深牽掛,可如今卻不知該如何向她傳達王七生死未卜的訊息。他在心中反覆斟酌著措辭,嘴唇微微開合,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不可聞,試圖找到一種既能讓映雪公主接受現實,又不至於讓她過於傷心的恰當方式。他的眼神時而迷茫,時而堅定,心中猶如壓著一塊沉重無比的巨石。
黑袍老者和聖光國的修士們依舊在四處尋覓約納坦和王七的線索。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落,哪怕是極為偏僻的旮旯都仔細搜查了一遍,然而始終一無所獲。黑袍老者的臉色愈發陰沉如水,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出現了偏差。
此刻,韓濤知正絞盡腦汁,苦思冥想怎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融靈化仙陣的訊息準確無誤地傳遞給大夏皇朝。他的眉頭緊緊地鎖成了一個死結,那褶皺深得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眼神中充斥著深深的憂慮與急切,目光中滿是焦慮的火苗。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個邪惡至極的陣法倘若被聖光國全盤掌控,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必然會像一場無法阻擋的恐怖噩夢,給整個修士世界帶來超乎想象的滅頂之災。無數無辜的生靈或許會因此命喪黃泉,和平的秩序也定會被徹底粉碎,陷入永無止境的混沌與黑暗當中。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拳不自覺地緊緊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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