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先前顧清歡的話,只是讓路弛的臉色難看,那麼這回姚花容的話,足夠讓路弛的臉變成豬肝色。
“我怎麼就自我感動了?”路弛反駁道。
姚花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難道不是嗎?你說你小時候過得苦,可是路爺爺將你送到我家前,他一直很疼愛你。”
“送到我家後,我家給你的生活待遇,也完全不輸給普通家庭。”
路弛本來想說些什麼,姚花容又緊跟著補充道:“當然,你硬要說我的媽媽爸爸對我更好,給我買的東西更貴——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那是我的家人,當然會更愛我。”
袁無違有點憋不住了,她覺得自己應該和顧清歡坐在一起,方便找顧清歡吐槽:路弛本來該不會想說,姚花容有的,他卻沒有吧?哪來的臉啊!
姚花容深吸一口氣:“你到底哪裡過得苦了?是因為你覺得自己為了生存,不得不向我家低頭、自尊心受挫——這就很苦了嗎?”
她光是想到母父從小到大對路弛的照顧,居然被路弛當做寄人籬下的屈辱,只覺得怒火中燒。
姚花容一巴掌拍上桌子,把在場的另外三人都嚇了一跳。
她直指路弛的鼻尖,狠狠地罵道:“你才是忘恩負義!”
被這麼指著,路弛的臉色也有些發黑,他明明是在向姚花容表明心意,怎麼會被誤解成“忘恩負義”?
顧清歡站起來,扶著姚花容的肩膀,安撫她不要生氣,順便按住她的手臂,讓她收回了手。
倒不是想維護路弛,而是這才哪兒到哪兒呢,姚花容的反駁這才開了個頭,要是現在就到指著鼻子罵的程度,再往下真要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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