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魏彥又砸碎了一個杯子。
零星的玻璃碎屑嵌在牆壁上,非常細小,光照上去,卻又十分明顯地反射著冷光。
更不用說大片的水漬,順著牆面流淌而下,看上去醜陋又猙獰。
魏彥雙手用力撐在桌面上,手背上青筋突起,他大口喘息著,眼睛都快紅了:“賤人!那個賤人!”
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律師皺了皺眉,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點,避免被魏彥的怒火波及。
之前警方會讓魏彥過去,主要是因為他和朱圓圓還沒離婚,需要向家屬告知情況。
本來朱圓圓也挺老實的,魏彥還暗示過她,只要她老實一點,他還是可以和她進行協議離婚,原先約定好的財產分割也不會有變。
朱圓圓作為構成拐賣婦女兒童罪的共犯,參與時間短,獲得的利益比起同個案件中的犯人也要少很多。
真判下來,可能會判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以她如今的年齡,過了五年後出來也就四十多歲。
就算她離婚後她的個人財產裡,要繳納罰金,對受害人及其家庭進行民事賠償,還要退賠違法所得……剩下的錢也夠她舒服地過日子。
魏彥確實憤怒於朱圓圓的欺騙,一想到以後別人提到他,都會說他被人販子騙了那麼多年,魏彥的憤怒就完全止不住。
不過他更忌憚朱圓圓把一些不該說的東西說出去。
偽造身份的罪名確實不算輕,可時隔多年,當初他又是將新身份單獨交給朱圓圓,沒人能證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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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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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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