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訣、水靈訣~”唐毅在口中呢喃著,指尖摩挲著玉石板上的篆字,忽然雙眼驟亮,猛地一拍大腿,“我草!這居然是凝聚水靈陣的法訣,這次真是撿到寶了!!!”語氣裡的激動幾乎要溢位來,握著石板的手都微微發顫。
“水靈陣?是什麼?”寒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好奇地追問。
唐毅揚了揚手裡的玉石板,臉上帶著難掩的得意,解釋道:“水靈陣就是剛剛隔絕我們的陣法啊!它的防禦力有多恐怖你是知道的!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你想想,要是我能用這水靈陣將整個聯盟基地全部罩住,我敢斷言,世間沒有任何武器能將其破開!到時候京城那位即便狗急跳牆,想用強硬手段剷除咱們這古武聯盟基地,面對水靈陣的防禦也只能無計可施!”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他感慨著,指尖在“水靈訣註解”那行字上輕輕拂過。
寒聞言也眼前一亮,原本略帶凝重的神色瞬間舒展,連忙道:“那豈不是說,我們又多了一項與老首長抗衡的資本!”
唐毅笑著重重點頭,看向手中玉石板的眼神愈發珍重,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深吸一口氣唐毅收斂笑意,語氣凝重的說道:“寒,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幫我守在外面,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裡。我要留在這裡感悟石板上的法訣,現在情況緊急,容不得咱們耽誤半分!”
寒聞言,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青雲劍,劍柄的冰涼讓她眼神愈發堅定,她重重點頭:“你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則任何人都休想踏入這裡半步!”
而就在唐毅兩人進入石室內尋寶時,月璃所化的紫色光團已悄然飄到了青灰色山峰後方。
這裡與山前的景象截然不同,一片荒涼,齊腰深的雜草在風裡亂晃,枯敗的枝葉間還纏著不少藤蔓,腳下的泥土也乾裂著,瞧著許久沒人踏足。但就在這片荒蕪之中,卻孤零零矗立著一座古老的祭壇。
祭壇雖被雜草覆蓋了大半,卻依舊能看出大致的輪廓——足有三丈來高,從外表看像是由一塊巨大的青石雕刻而成,表面積著厚厚的塵泥,還長了些黏滑的青苔。祭壇共分三層,每層的石階都被磨得有些光滑,邊緣處甚至崩了不少碎塊,顯見得年頭久遠。最上層的平臺中央,似乎立著一根斷了半截的石柱,石柱表面刻著些模糊的圖案,像是飛鳥,又像是水波,被歲月侵蝕得只剩淺淺的印痕。風從祭壇的石縫裡鑽過,發出“嗚嗚”的輕響,倒讓這荒寂的地方多了幾分詭異。
月璃所化紫色光團懸浮在祭壇周遭,像一縷被晨霧纏裹的紫霞,緩緩繞著祭壇邊緣盤旋。祭壇周遭的雜草早已枯敗,褐黃色的莖稈歪歪扭扭地伏在祭壇周圍,露出的青黑巨石上爬滿了深綠的苔蘚,指尖粗的藤蔓順著石階縫隙鑽進去,又從石縫另一頭探出來,纏得密不透風——單看這被草木啃噬的模樣,便知它已在此矗立了不知多少個春秋。
光團盤旋時,淡紫光暈輕輕掃過石面,將覆在紋路上的塵泥與枯苔拂開。一道道紋路即刻顯露出來:並非尋常的刻痕,倒像是用靈火灼出的焦痕,深褐色的線條細如髮絲,順著石階層層向上蔓延。底層是交錯的水紋,到了中層便化作飛鳥振翅的模樣,再往上走,紋路漸漸收攏,到頂層平臺時,竟在斷柱旁匯成了一個完整的星陣。星陣中心空著,邊緣卻有五處月牙形的凹槽,槽壁被磨得發亮,隱約能映出光團的影子,顯然曾嵌著什麼東西,且被人頻繁觸碰過。
待光團將這滿祭壇的紋路盡收“眼底”,原本穩定的紫光忽然劇烈震顫起來,像被風吹得發抖的燭火,連周遭的空氣都跟著泛起細碎的漣漪——那是月璃在裡頭按捺不住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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