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陶瑩正擠雪花膏呢,被嚇了一跳,連忙看向王春妮。
“媽,這雪花膏可一塊錢一袋,你擠這看著幹啥。”王春妮趕忙走過來,看著陶瑩手心裡的一大坨雪花膏就止不住的心疼。
這玩意兒也整不回去了,白瞎了。
“你嚇我一跳,我買的我還不知道價,咱們太久沒洗澡了,突然搓下來這麼多皴,不擦點油脂大的,身上得老刺撓了,你跟陽陽也擦點。”陶瑩把雪花膏帶遞給王春妮。
“媽,刺撓就刺撓唄,這也太敗家了。”王春妮看上陶瑩在那跟糊膩子似的摸雪花膏,就感覺每一下都在捏自己的心。
“又不是總來,快點的,這麼磨嘰呢,一會兒你跟陽陽去理髮去,別跟著我了。”陶瑩又擠出來一大坨放到王春妮手心上。
“媽,你幹啥去,我陪你一塊去。”王春妮有些不放心陶瑩。
“小孩兒家家的還管大人事兒了,頭髮不幹不能走啊。”陶瑩麻利的換完衣服也不管王春妮娘倆了。
本來是想帶著王春妮去國營商店的,不過看擦點雪花膏春妮都心疼,乾脆也就不打算帶她了,不然太影響心情了。
“媽,媽~”王春妮喊了兩聲,發現越喊人跑的越快,害怕再摔了也就沒敢喊了。
感受到外面自由的風,心情忍不住的變好。
果然沒有那群討債鬼,一點兒都想不起來年齡這事兒。
就是一個優雅,獨立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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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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